许嘉树从笔筒里一支最的画笔。那是用来勾勒大面积影的圆画笔，笔杆末端是光的金属质。

“绵绵，刚才我看你的脚本，你描写‘异’时用了‘刺痛’。医生告诉你，那不叫刺痛，那是粘受压产生的涨缩。”

他一边说，一边用画笔的圆末端，抵在了阮绵绵胀的上。

“唔……嘉树哥，那是画笔……脏……”阮绵绵扭动着，试图躲开。

“这是你最喜的画笔。”许嘉树用笔杆在那个小上缓慢地转圈。

金属的冰冷和的火撞在一起，产生了一极其怪异的生理电击。阮绵绵的剧烈颤抖，她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抠住桌角的边缘。

“滋滋。”

随着许嘉树的研磨，私分的顺着笔杆了下来，浸了他的手指。

“求求你……别了，我想让你摸我，不想用笔……”阮绵绵回，神涣散，角挂着泪珠。她讨厌冰冷的死，她渴望许嘉树那双带有温度的手。

“还没完。”许嘉树直接将画笔的圆挤了。

“噗嗤。”

画笔了一个端。那里的非常，对这细长且的产生了烈的排斥。许嘉树并没有直接去，而是利用笔杆的长度，在不断地搅动，把周围的褶皱全磨平。

“觉到了吗？这机械的侵。这比你的漫画描写要写实得多。”

许嘉树加快了速度。画笔在阮绵绵的内快速，带起大量的白泡沫和粘。这刺激是单一且烈的，阮绵绵觉到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啊哈！——嘉树哥……救命……我要疯了……”

阮绵绵在办公桌上剧烈摇晃。那被异占据、被羞辱的觉，让她内的被疯狂激活。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外传来了老旧楼梯被踩踏的脚步声。那是隔工作室的画师回来了。

林薇吓得浑僵，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死死地住了那支画笔。

“嘘……外面有人。”许嘉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另一只手却惩罚地在她的打了一掌。

“啪！”

“唔唔！……”阮绵绵死死咬住嘴，不敢发一声音。

这在半公开环境下、内还着画笔的极致恐惧，将阮绵绵推向了。她的像是一张绷的弓，内疯狂蠕动。

“啊……唔……”

她发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在咙里的尖叫。大量的顺着画笔激而，溅满了整个桌面，甚至了许嘉树摊开的那本速写本。

过后的阮绵绵彻底在桌上，大息。

许嘉树了画笔，随手扔在一边。他从背后抱住她，吻着她被汗浸的颈。

“记住了吗？这夹杂着恐惧的痉挛。这是你漫画里最缺少的真实。”

第16章 许嘉树在工作室清理狼藉并带阮绵绵回家

工作室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是隔画师自己房间并关上大门的声音。阮绵绵此时依然趴在凌的办公桌上，被挤压在的木质桌面上，两粒因为刚才持续的而变得红且刺痛。

她的腰肢还在微微打颤，刚才的让她了大量的，现在正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墨绿的长裙裙摆上。

许嘉树松开了在她后腰上的手。他从桌上拿起那支被浸得晶莹发亮的画笔，随手丢了一旁装满废纸的篓里。他的呼虽然还带着一事后的重，但神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嘉树哥，你太过分了。”阮绵绵撑着桌面慢慢坐起来，她的双还在发，险些没站稳。她红着眶，气呼呼地瞪着许嘉树，“刚才万一那个人推门来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许嘉树看着她被汗浸的发丝，伸手将她揽怀里。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带着一安抚的节奏。

“门锁着，他不来。”许嘉树的声音低沉且温和，“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他看到你。”

“那也不行！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害怕的样。”阮绵绵把脸埋在他的，双手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但在许嘉树看来，这力更像是撒。她现在全都是他的味，这由于恐惧和快织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对许嘉树的依赖达到了一个巅峰。

许嘉树没有反驳，而是亲了亲她的额，然后转从书架上一张纸巾。他拉过一把椅坐下，让阮绵绵坐在自己的大上。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

他掀起阮绵绵的裙摆，了那片泥泞的禁区。由于刚才的力度很大，周围的都被糊住了，白的泡沫正顺着缓慢向下动。许嘉树用纸巾细致地拭着。

“唔……嘉树哥，我自己来。”阮绵绵羞得想合拢，却被许嘉树的大手住了膝盖。

“我是医生，这清理工作我比你更专业。”许嘉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他的指尖隔着纸巾，在那个依然在微微搐的旋转，将残留的净。

清理完，许嘉树又站起，拿一块净的抹布，开始拭办公桌。他得很仔细，将桌面上那些晶莹的渍一抹去，最后连那本被了一角的速写本也用纸巾了分。

阮绵绵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在大院里人人仰慕的年轻教授，此时正拿着抹布在帮她理这后的现场。这大的反差让她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甜滋滋的虚荣。

“嘉树哥，那个速写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阮绵绵走到他后，环住他的腰，小声问。

许嘉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将她扣在桌和自己的膛之间。他摘掉了银边镜，神里的念虽然被压制了，但依然透着一志在必得的狠劲。

“绵绵，不是一个贬义词，至少在我面前不是。”他低咬了一下她的，“你把所有的幻想都倾注在我上，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我更担心的是，你画得不够好，不能完全复刻你被我坏时的那。”

阮绵绵被他说得满面通红，这直白的情鼓励比任何责怪都让她到羞耻。

“走吧，回家。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

两人锁好工作室的门，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外面的光已经变成了橘红，夕斜斜地挂在老街的建筑端。许嘉树开着车，一路上依然保持着那极的关注度。他空一只手抓着阮绵绵的小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缓慢。

回到大院的复式公寓，空气里有一令人心安的烟火气。许嘉树没有休息，他直接走厨房，围上了那条蓝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