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令，让琳能够喜

自己，她像女一样训练着媚态，每一个神、每一次不经意的碰，都是事先

反复演练过的。

可奇怪的是，当她现在回想起两人共的那段时光时，虚情假意的背后，竟

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怀念。

柳月璃清楚，自己并非怀念那些令人作呕的纠缠，而是怀念彼时的自己

。

那时候的少女，虽已陷泥沼，却还不像现在。她还能穿着净的校服走

校门，在走廊上和同学说笑，在放学后的场上看看日落。与琳在一起时，尽

亲密全是伪装，她却能短暂地忘掉「爸爸们」的嘴脸，忘掉那些臭的，

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恋的女中生。

那是她最后一段还算像人的生活。

如今任务告，她这枚棋失去了价值，惩罚便也比从前残酷百倍。她也会

偶尔想起那个笑起来大大咧咧的女生——也不知如今怎样了，是否也如自己以及

这件百褶裙一般，被人用过之后沾满污渍，最后作一团，丢到角落里任其自

自灭？

想到此，少女不禁角一酸，连忙别过去。

「求求您……起码让我休息一下吧……实在是受不了了……」面对冷酷无情

的男人，柳月璃只能哀求，卑微得仿若尘埃。

「哼！休息？你吗？」壮青年冷哼了一声，目光毒，「让你去勾搭

琳，给老牵线搭桥，结果呢？！一提起这个，就恨不得把你卖到黑洲去！」

「少爷别动怒嘛！为了一个小丫气坏，不值当啊！」那名胖在一旁

劝：「不过有一，我任某倒是好奇，您这般有权势的明海太爷，勾一勾手

指，什么人不得来结您？怎的还需要亲自去搭桥？」

「任兄有所不知，」壮青年咬牙：「我要找的那人，在整个东洲都是手

通天的主儿，要不是琳这婊曾和我有些渊源，让我看了破绽，哪能轻易

摸到那人的痕迹？为搭上这条线，老前前后后可搭去了不少资源，如今全他

妈让这个臭婊给搅黄了！」

「可这不怪我啊！我曲意迎奉，跟琳往得好好的！可是她……」柳月璃

急切地辩解。

此刻的她，红未褪的俏脸上透一被情浸透的妖冶，眉间缠绵的媚

意取代了曾经的羞怯，像一朵被暴熟的昙，艳得近乎凄厉，刚一怒放，

就要准备凋零了。

「闭嘴！」男不耐烦地打断她，「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可是』！

失败了，就得受罚。」

他扫了一房内众人，「下一个，谁休息好了？」

「嘿嘿嘿，到老夫啦。」一名骨瘦如柴的老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哈哈，李教授当真是老当益壮啊！您想怎么玩？」其余几名男人抚掌笑

。

「上红绳吧。」老者摸了摸下上几稀疏的山羊胡，浑浊的珠直勾勾地

盯着床上那年轻的，咂了咂嘴。「老夫最近门总是，便秘比较严重

，得让我的女儿，好好用伺候一番。」

柳月璃脸上瞬间恐惧之。

这名李姓老者，是她最厌恶的一个。年逾甲，几乎已经不什么东西了

，可对年轻的胴却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旁人图的是痛快，他偏要慢慢磨。每

次都会上格外漫长的时间，以一令人骨悚然的耐心，将她的每一丝尊严都

碾成齑粉。这老，像一只不急于吞咽的老狼，非要把猎的骨渣都砸吧净方

才罢休。

更让少女难以忍受的，是他上那腐朽的气味。陈年的老人味混着下经

久不散的臭，烈得令她难以下嘴。上一次为他时，那味直接让她吐

了来，可把老气得不轻，对她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而现在，他居然还要自己把伸去，去清理……那个肮脏的地方……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现在爬不上去啊。」柳月璃的声音在发抖，整

个人下意识地往床缩去。

「无妨无妨。」李姓老者并不恼怒，反而呵呵笑了起来。他不不慢地从

袋里摸一小支玻璃针剂，针里盛着淡淡琥珀的，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

荧光。随手递向柳月璃，枯瘦的手指抖个不停。

「来！乖女儿，打一针『疯』，保你神百倍。一会哭着喊着求爸爸

，嘿嘿嘿！」

沙发上几名男见状，又是一阵放肆的笑。

「李教授这是有备而来啊！」那胖着额的汗，嘿嘿笑，「这玩意儿

可是好东西，一针下去，别说红绳，铁人三项都不在话下！」

「可不是嘛，」平男接过话茬，搓着手，「上回那个女学生，打完一

针亢奋得把一个班的男生了个遍，整整四个小时！完事儿的时候都合不拢了

，嘴里还哭着喊着『我还要』呢。」

「哈哈哈哈——」

李姓老者摸着山羊胡，面得意之，「这方可是老夫在实验室里调了三

年才调来的。直接作用于脊髓神经，既能消除疲劳，又能将觉度提升数

倍。唯一的副作用嘛……」他浑浊的老眯起来，盯着柳月璃，「用多了，

会抬的阈值，到时候离了这一针，你可就难受得睡不着觉喽！」

「不要！不要啊！求爸爸们慈悲，放过我吧！」

柳月璃绝望的哀求。上次她亲见过一名女孩用了此针后的惨状，自己绝不

能变成那样。

「红绳是吧？我这就上！保证让爸爸满意！」少女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

双得直打哆嗦，咬着牙伸手去够悬垂的红绳。

那两猩红的绸绳从四床的床梁上垂下，末端系着黑质的腕扣。这

是一特殊的绳索装置——人被吊起后需拽腕扣，双悬空，以绸缎包裹四肢

维持姿态。整个便如同秋千般悬在半空中，任人摆布。

柳月璃颤抖着将双手伸腕扣，费力地扣搭扣。一气，试图用脚尖

蹬着床沿借力，将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