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坏笑：「看来是真的没缓过来。要不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你好自己就行！」周心怡咬牙站稳，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内衣还算完整，但外的扣崩了几颗，她只能凑合着穿在上。刚走两步，

就觉有什么温的顺着大下来……

「我去洗手间。」她逃也似的冲浴室。

林天站起穿上衣服，脸慢慢沉了下来。琳啊琳，你到底在玩什么

把戏呢？

……

晚饭时，餐桌上摆满了林母的拿手菜——红烧排骨油光发亮，香辣翅外酥

里，清炒时蔬翠绿滴，还有一锅鱼汤炖豆腐，被煮的白白的，咕嘟咕嘟

冒着气。

「周老师，来，多吃排骨。」林母情地夹菜，「看你这么瘦，肯定是平时工

作太辛苦了。」

「谢谢林妈妈。不用夹菜，我自己来。」周心怡有些不好意思，碗里已经堆

了不少菜。

「跟我客气什么！」林母笑着说，「林天能遇到你这么负责的老师，真是他

的福气。以前他光顾着玩，现在总算知要努力了！」

林天埋扒饭，装作专心致志。桌底下，他的脚尖悄悄碰了碰周心怡的鞋

，像是不经意的碰。

周心怡微微一颤，抬瞥了他一。她想把脚收回去，却发现林天变本加厉，

用脚背轻轻蹭着她的小肚。

「周老师，尝尝这个鱼，」林母夹起一块鱼，「我特地去菜市场买的活鱼，

新鲜着呢！」

「好、好的。」周心怡努力保持镇定，悄悄用膝盖夹，想要阻止林天的小

动作。

这个动作反而让林天更加大胆，他索把整只脚都搭在了她的上，隔着丝

袜轻轻挲。那若有若无的让周心怡浑发，她咬着嘴，狠狠踢了他

一脚。

「嘶——」林天倒一凉气。

「怎么了？」林母关切地看向儿。

「没事妈，鱼弹牙，被Q弹的踢了一下。」林天若无其事地说着，睛

却带着笑意望着对面的周心怡。

「这小，一天到晚胡言语。周老师您别见怪！」林母自然不知林天意

有所指。

林天的脚下却更加放肆，顺着周心怡的膝盖往上探。

周心怡的脸腾地红了，她死死夹双，把他的脚困在中间。可这个姿势反

而让林天的脚陷得更，脚趾都碰到了某个温的地方……

「周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母担心地问，「是不是辣着了？我去给你

倒杯。」

「不、不用！」周心怡声音都在发抖，「就是……汤有。」

她说着，伸手，在桌下面狠狠掐了一把林天的脚，疼得他差叫声来，

这才讪讪地把脚收了回去。

饭后，周心怡站起来想要收拾碗筷：「林妈妈，我来洗碗吧。」

「哎呀，那怎么行！」林母决不同意，连忙住她的手，把她往客厅里推：

「周老师是客人，哪能让您活。再说，给天天补课已经够辛苦了。」她转冲

儿使了个：「天天，你陪着周老师聊聊天，碗筷我来收拾。」

被赶厨房的周心怡站在客厅，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此刻两人再次独一室，

空气中混杂着说不清的暧昧气息。她偷瞄了下林天，这小正用烈的神，

盯着自己傻笑。

下午「补课」时的记忆，突然闯脑海——汗、息、缠的肢。她的

脸腾地烧了起来，慌地移开视线：「我、我去你房间看看书。」

话音未落，她已经逃也似的钻了林天的房间。

刚一屋，周心怡才发觉自己想错了，卧室里到都充斥着少年的气味，使

这个仄的空间比客厅更显暧昧。

她想默默地退去，却发现林天已经慢悠悠跟了过来，倚靠在门框边，堵住

了自己的退路，嘴角的那抹坏笑让她心加速，羞耻不已。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声，林母哼着不知名的老歌，辛劳地洗着碗。周心怡

不敢看林天，假装对他的房间很兴趣。书桌上，课本、小说、杂志堆得像小山，

还有几个喝空的饮料罐。典型的男中生的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