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以卖的。」

李斯特笑着，并没有把话说完，学又如何？苏氏集团的总裁，全国有名的

富二代，当初是多么的孤桀骜？都结婚了，最后不还是乖乖跪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这个周心怡，我可能有看走了。」他话锋一转，不的

神，「才一场手术，就屈服于布莱克那拙劣的调教，实在是令我大跌镜。」

「原来贤侄也有看走的时候。」穆迪揶揄，「亏你之前还夸她蕙质兰

心，有书卷气，我差就信了！」

「看女人不就像赌石一样。」李斯特悻悻地说，「外表看着清倔，谁知

内里这么弱，稍微一调教，就原形毕了。」

「我倒是觉得，贤侄若因此断定她本，恐怕是冤枉她了。」穆迪却若

有所思地说。

「哦？此话怎讲？」李斯特来了兴趣，连正在伺候他的，也诧异地抬

起了。

「你低估了〈造梦机〉的力量。」穆迪语气变得神秘：「不知贤侄是否了

解，我们的大脑，其实是世界上最顽固，最守旧的官，德、记忆、常识，甚

至想象力，都在阻止大脑接纳新的知识。这就是为什么学习会让你觉得痛苦。

「唔！貌似有理，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人在年轻的时候，最适合学

习。大脑越是空空如也，学习新知识就越容易。但无论如何，改变认知总是一件

痛苦而艰难的事情。」李斯特想起自己上学时的经历，表示赞同。

「然而，这机制不是为了妨碍你学习，而是一自我保护。它固然会让你

难以接收到有用的知识，可也会保护你不被有害的〈恶念〉侵蚀。所以，客观上

讲，这妨碍学习的机制是在保护我们。」

「保护？何以见得呢？」李斯特皱眉，一时间无法理解。

「举个例吧，」穆迪的目光变得邃而晦暗，犹如暗夜中的猎手：「如果

大脑没有这防御机制，对外界输的信息毫无防备。我给你输一个念——

〈你永远活在梦里〉，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呃……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李斯特不确定的说：「昏昏沉沉想睡觉？」

「比那严重的多，」穆迪摇摇，「你的潜意识会完全认同这个念，并不

断自我化。而当你彻底迷失，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分界的时候，想想为〈回

到现实〉，你会多么疯狂的尝试？比如，爬上楼……

穆迪突然了坠落的手势：「ＢＯＯＭ！结束掉自己的一生。」

「天哪！」李斯特心一凛，瞬间理解了大脑防御机制的意义。但他随即又

疑惑：「但这理论，和周心怡的表现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防御机制，只在人清醒的时候有效，而当我们睡着了……」穆迪用

手指敲敲太，认真：「大脑就变成了一本不设防的空白笔记本，你可以随

意在上面涂写任何内容，它都会全盘接受。」

「我好像有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可以利用梦境绕开大脑的防御机制，

行彻底的洗脑？」李斯特猛地抓住了关键，「造梦机？！周心怡的崩溃，不是因

为她意志薄弱，而是她在梦境中，被造梦机植了的〈恶念〉？」

「很有可能！只要造梦机真的有效，照现有理论，别说区区一个女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