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定。

顾雪盯着他，一气，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一步步近孙琦，

然后才说话。

「我知你对我有意见。」

她似乎在组织语言，停顿了一会儿再接着：「最开始……我确实有过那

想法。你和他年纪差不多，有些地方也像。但后来不是了。相久了，你就是你，

没有替。」

「我……」孙琦也没想到，顾雪直接切主题。

「你听我说完。」顾雪目光沉沉的看着孙琦。

「演唱会那天，你的那些事，就不一样。从那时起，我就知你不一样。」

所以上次那个神，不是当我是替？而是真正在看我？孙琦听到顾雪说

的，就立想起了那晚对方看自己那邃的神，但顾雪想说的不止这么，

她的话匣打开了。

「山上那次也是。你明明可以不我，却还是带着我，我顾雪，从不将就。

更不会拿情侮辱人。」

「余厄死的那晚，你跟着冲去；还有那一个月……我都记得。所以，你一

直都误会了。」

「但那……那个晚上，明明是你……算了，我本来以为是到渠成，结果我

看到的只是……只是施舍。」孙琦想起那晚顾雪准备献的表现，他还是不理

解。

「那天……我只是觉得，你付了那么多，总该有个结果吧。我没想过会让

你难受，我就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所以，后面……我没答应，是因为我还没想

好。」

「更关键的是，经历了那么多，我一直觉得，我这人，只适合一个人。

边的人……会不幸。」

「那现在……」

「……习惯了有个人在。就不一样了。」顾雪偏过，声音更低了些。

「我真的不是什么人的替？」孙琦再次真诚、沉重地问，这是跟那晚几

乎一样的问题，顾雪上次是沉默，但这次，她定的回复：

「不是。」

接着顾雪难得地说了更多一，说着孙琦的滴滴，说清楚了她当晚没

想那么多，只是照她自己的方式，希望能给孙琦一个结果，只是当晚她的反应

确实容易让孙琦想歪，毕竟孙琦不也同样陷了执念？

但回到现实，顾雪也承认了，不错，那晚她关键时候的沉默和说的气话，

这对一个有自尊心的孙琦是一「侮辱」，但顾雪从没有想要「侮辱」孙琦，

她只是习惯了予取予求，她并不清楚这个会对孙琦的尊严是一严重的伤害。

她是谁？她是在上的顾雪，是在上的顾家二小，是武力超人的

警察，她从小打大就是那个自豪的顾雪，她没学会在男人面前放下段架，

所以她尝试挽回孙琦时，她失败了，反而越来越糟。

到后来，她居然开始琢磨反省了，想自己怎么样才能挽回孙琦，甚至打听他

以前的消息，为此还去找了他前女友，声明了那不是调查，而是想了解更多，还

有她买了和沈欣然一样的猫等等一切，她都缓缓来。

「如果我当初说清楚了……现在，你还愿意陪着我吗？当然，也许你会不幸？

陪着我也会有危险？」顾雪最后问，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孙琦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从顾雪嘴里听到这样的话，那个一

向寡言少语、在上的女人，此刻正认真地看着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可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回答：「顾，你不

会让边的人不幸的！这个我一直相信！但我不能接受，所以你就有理由去沈

欣然她们答应你的不合理要求？要是她们真的被迫离开我……这我永远不会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