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惫与遗憾。

「漂亮……有什么用呢？」

孙琦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异样，为了缓解此时的气氛，他顺着话问：「怎

么没用？长得这么漂亮，追求者肯定从排到国外了，朋友也容易啊。对了

顾，你之前谈恋……是怎么回事？我想多了解一下，行吗？」

「小孩知那么多什么？」顾雪又变回了那副教训人的吻，没那么

尴尬了，似乎也暂时忘记了危险。

「我哪小了？论年纪我比你小，可论谈恋的次数，我恐怕能当你的师父！

我这叫经验丰富。」孙琦不服气地反驳。

「呵，心大萝卜还自豪起来了？你跟欣然是什么关系，真以为我看不来？

我记得你梦里喊得人叫沈悠然吧？还是说，你跟她那个妹妹沈悠然才是正经的一

对？」顾雪冷哼一声。

孙琦沉默了一秒，随即理直气壮地回答：「她们都是我的。她们也互相知。

顾，这叫『开放关系』，大家心甘情愿，又不违法。」

「你知重婚罪吗？还不违法！我去第一个抓你。」

「还没结婚呢，你可抓不着，再说……」孙琦想到那对双胞胎妹依赖的

神，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确实不可能放开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了，嘴不下去了。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顾雪问。

「等以后再说呗，现在命保住了最重要。」

这一番格外坦诚的斗嘴，反而让里那尴尬消散了不少，两人相拥，

心声在逐渐叠，孙琦能觉到顾雪的心正在逐渐变得平缓，那是一在

不安之后，终于找到依靠的平稳，当然，自己也一样。

「顾别说我了，我都坦白了，该你了，我看得来，你和江浩……学长之

间，似乎有？」

「……」顾雪沉默片刻，没有回绝，或许是因为绝境，或许是因为孙

琦今晚的表现打动了她，又或许是她觉得，如果真的死在这里，有些秘密带坟

墓里也太遗憾了。

「那我讲个故事吧……还是关于那个，那个我的一个朋友的故事。」

「嗯嗯，我知，你的朋友，不是顾你。」

孙琦静静地倾听着，在这荒山野岭的冷雨夜，在温的怀抱中，顾大警那

尘封已久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孙琦找到了破解的地方。

顾雪受着怀里少年渐渐恢复的温，语气平静得真像是在讲述一个朋友

而不是自己的故事：「她母亲走得早，是在家里长大的。那时候她可能才十

三岁，而的孩也才七岁。但是七岁的少年，在那个年纪，却特别的乖巧董

事，远超十三岁的朋友，比她懂事，比她温柔。」

她顿了顿，虽然看不见，但孙琦能觉到她陷了回忆，「他在我上…

…哦，我朋友上倾注了所有的温柔，甚至比对他妈妈都好。」

「吃东西要先留给我……朋友，有什么好玩的也先捧到我朋友面前。在那个

奇怪的家里，他是我朋友唯一的藉。」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好久，从小学到中学，家里他们才是最亲近的，

我朋友的情也都留在了那个时候，也许就是在那时候，二人情变质了吧。」

「他说过，长大了要娶小姨。那时候我朋友居然答应了。后来，他说他喜

警察，觉得警察是英雄，我朋友就放弃了家里的生意，拼了命地考警校，当了警

察……她的人生，几乎都是围着他的愿望在转。」

「可我朋友也知这样不对。她看着他边现一个又一个优秀的女孩，她

会生气，会嫉妒，但她更清楚，她

不能这样一直拖累他。」

「去年开始，我朋友想试着走来，可似乎我真的是『天煞孤星』……谈了

三个男朋友，全都死于非命。孙琦，你知这觉吗？那觉得自己会克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