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她回过看了他一，嘴在动，型是两个字。

他又拍了一下，比刚才重。

肤上那片粉红加了，在灯光下是实的红，手掌的廓清楚地印在上面。

然后他去了。

从这个角度的过程在摄像画面里异常清晰－－她的后背弯着，腰窝凹

陷，翘，这个姿势把她的放到了整个画面的正中心。她的本来就大，

骨盆宽，骨架在那里，加上这个前倾撅起的角度，两侧从腰线以下饱满地往

后坠来，在灯光下是实的，弧线清楚，没有赘，没有垂坠，就是圆，是被骨

骼从里面托住的那圆，两挨在一起，中间那在撅起的姿势里拉了。

他每一次撞来，两就从撞击往前涌－－不是轻微的震动，是实实

在在的涌，像从石边缘绕过去，从冲击向外扩散一圈，肤在那一瞬间

变形，然后立刻弹回来，弹回来的速度比涌去的速度快，那是有弹的实，

不是松的，弹回来时的弧线比撞之前还要圆一，因为肌在绷。他拉来，

两侧往回落，中间那了再浅，浅了再，他再撞去，再涌，再弹，

那个节律在灯光下反复演示，一遍一遍，清楚到我能数来频率。

他两手掐在她腰上最细的地方，十指几乎要合拢，每次用力都在肤上压

白的指痕，松开的瞬间指痕泛红。每次他到最，她的腰就往下塌一截，

腰窝那里现一更的凹，两侧在这个下塌的动作里往后多送来半寸，

撑两秒，他退来，腰窝浅回去，等下一次。

她的脸侧在枕上，嘴大张着。

不是前几个晚上那－－对男生是从牙漏来的；对大款是被机来

的；对镜男是整场憋着最后才裂开一条。这次是完全放开的，嘴松弛地张

着，每次被撞一下，嘴就跟着弹一下，像是什么东西一声一声从咙里被

来，她的下在抖，那抖是声带振动的那，嘴角有一丝顺着角淌到枕

上，她没有，枕去了一块的。

男人节奏越来越快，力越来越大，她的整个随着节奏在床面上前后，

膝盖在床单上蹭褶皱。到了某一刻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发上，攥住一把，

往后扯。

她的被仰起来了。

脖拉一条绷的弧线，嘴分开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整条脊线－－

从被攥住的后脑到翘的－－形成一条极度绷的弓弦，在他每一次撞击里

发抖，但不断。

就在这时，电视柜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朝下，但光从隙里透来，手机在桌面上轻微地移动了一下－－在震

动。

他回看了一。

她也看了一。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他转回来，继续了。

手机响了大概三十秒，停了。停了一分钟，又响了。他这次没有回，她也

没有再看，两个人都没有看那个屏幕朝下的手机，像是那个震动的光不存在，像

是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女人不存在，那只是一台机在桌上颤动。

第二次响完之后没有再响。

他把她翻过来，仰躺，抓住她的两条脚踝，把架到肩上。她的大在这个

姿势下被推向腹，大内侧的肤在了汗之后是的，吊带袜的丝边在

大中段勒一浅痕，肤在那痕两侧轻微鼓起来。他重新，那片肤

在灯光下是的，的，的外随着他每一次向内收，他退来，再

展开，如此反复，那个位置在他的之间持续地、有节律地开合。

她的手在床面上抓，抓到床单，抓到枕，最后两只手扑上去抓住了他的

手臂，指甲陷去，我甚至能看见指甲在灯光下的反光。她的嘴完全张开了，不

是的型，是嚎叫的型，下拉到最低，脖上两条绷成棱线，连

都看得见。角被挤两痕，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颧骨上，不知是汗还

是泪，两者在这时候没有区别。

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去，又弓起来，大在他肩上剧烈地发抖，脚趾蜷曲

成一团。

他们几乎同时结束。

男人伏在她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着气，一动不动。

我靠在椅背上，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了里。

我低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