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拿起手机刷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开始亲她的脖。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继续

刷手机。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下摸，试探地往裙里伸。

她把手机放下了。

他翻下去，跪在床的另一端，低埋了她两之间，裙被他脑袋起

来，从摄像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在她两之间有节奏地微微起伏。她仰躺

着，一只手搭在他后脑上，不是引导，是固定－－着，不让他抬起来。

这一下持续时间长多了。

她的开始有变化：从放松变成微微夹，大内侧的肌绷一线。

然后腰开始小幅拱起，手指在他发里攥又松开。起伏越来越快，吊带

从一边肩膀下去，半边内衣，她没有去。嘴慢慢张开了，下微微扬起，

嘴的幅度判断是细的、断续的在声，不是表演给他看的，是自己漏来

的。

某一刻她的猛地弓起来，夹，大把他的脑袋箍在中间，手死死

住他的后脑勺。嘴完全张开，脖仰起，腹剧烈地一阵阵收缩，每一下都把上

从床面上扯起来一截，定住，撑了几秒，然后慢慢松。

像一只攥的拳终于把手指展开了。

她了一会儿，坐起来，拿床纸巾了，整好裙，下床去卫生间洗了

把脸。来的时候他还坐在床上朝她方向嘴在动，她指了指门。

他的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穿上衬衫，系扣，拿起双肩包－－门时鼓

鼓的那个包，里面大概还有他没来得及拿来的别的什么。他在门站了一下，

又说了什么，她没有转。

门关上了。

她把剩下的那杯茶拿起来了一，然后把两杯一起扔垃圾桶。

她没有收到钱。我看着那个垃圾桶想了一会儿－－茶两杯大概三四十块，

他带着鼓鼓的双肩包来，里面不知还有什么，的可能不止这些。

这笔账不合算。

不是她的账。是他的。

我靠在椅背上，手心是的，心比平时快了一。我没有关画面，把屏幕

亮度调暗，在她关灯后的黑暗画面里又坐了很久。

三　第二个男人，以及那台机

第二个男人周三傍晚六多来的。

我那天下午取消了一个查开房记录的单。八百块的活，我没接，盯着屏幕

等她回来。

她下午三拎着两个纸袋推门来，往床上一倒，把衣服一件件比来照镜

。选了条红连衣裙，V领，腰线很贴，换上之后又换了一双更的细跟，

来照了一圈，对着镜把前的领往下拽了一－－那个本来就不小，她

又拽了一。

然后坐在床沿等人。

六十七分，门开了。

男人大约四十五岁，休闲西装，手腕一块表，走路不快，步很稳。他

门第一件事不是看她，是从西装内袋掏一个信封，顺手搁在电视柜上。

她角扫了一下那个信封，没动。

男人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把她腰揽过去，亲她。他亲人的方式是那付了钱

就不打算绕弯的方式，手从她腰上往下，在裙外面把的廓了一遍，

实打实地，手掌在布料上来回，摸清楚了分量。她仰着脸让他亲，两手搭在他

肩膀上，是等着的姿态。

他把裙从她上提下去。

里面是黑丝－－内衣的钢圈把托起来，沟挤得；内裁得小，侧

面和后面大面积着，的从丝边缘饱满地鼓来，肤是的，绷实。

男人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不重，是确认货的那，然后顺着往下摸，

在大夹的位置停了一下，拇指隔着丝往里压了压。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很轻微，但那个"送"是主动的。

男人把她推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西装衬衫几下完了，腹有两

圈赘，肤松弛，是不怎么运动的中年男人的。她躺在床上看他脱，

神平的，但嘴角微微弯着，那弯法不是笑，是拿定了主意的那弯法。

他上来，手从她腰上往下伸，把内的丝边往旁边拨开。

她的分开了，很自然地，不是被动的分开，是那合惯了知接下来是

什么的分开，大内侧的肤在灯光下是很薄的白，的廓在拨开的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