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救药的笨。

“材木座君，原本以为你会稍微诚实一。看来，对于你这满嘴谎言的生，必须拿确凿的证据才行。”

她不不慢地从制服袋里掏那贴着猫咪贴纸的智能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几下。

“这是我拜托平冢老师调取的，那天放学后走廊监控的备份录像。”

雪乃将手机屏幕转向材木座，下播放键。

画面虽然有些模糊，颗粒很重，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侍奉的大门。

时间显示正是那天材木座“作案”后的几分钟。

只见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小的影跌跌撞撞地冲了来。

那是英梨梨。

即便画质不，也能看她当时的狼狈模样。

原本整齐的双尾有些凌，领的蝴蝶结歪在一边，上的绿运动服也穿得松松垮垮，仿佛是匆忙间上去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步态。

那个平时走路带风的大小，此刻双却有些发，每走一步都要稍微停顿一下，似乎大内侧有什么东西让她到不适。

她一只手捂着的脸颊，另一只手抓着裙摆，像是逃离窟一般慌地消失在走廊尽。

“这就是你所谓的……‘硅胶人偶’？”

雪乃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英梨梨那张即使在监控里也红得像熟透苹果的侧脸上。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嘲的意味却像针一样扎在材木座的神经上。

“这、这是……”

材木座觉咙发，所有的借在铁证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那个影无疑就是泽村·斯宾·英梨梨，那个全校闻名的混血少女。

“泽村同学当时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刚刚行完‘艺术创作’呢。”

雪乃收回手机，微微前倾，那双冰蓝的眸死死锁住材木座。

“那神，混合了羞耻、快，还有一丝……意犹未尽。材木座君，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女孩，会从你的‘人偶’变成这样吗？”

“唔……”

材木座无言以对，只能颓然地垂下肩膀。

完了，彻底完了。被抓住了把柄，而且还是这致命的把柄。

看着材木座一副认命的样，雪乃并没有继续追击，反而收敛了那人的气势。

她重新坐回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有节奏的声响。

“不过，我也不是那喜到散播八卦的人。这件事，只要你合，我可以当没看见。”

“、合？”

材木座猛地抬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你不说去！吾辈什么都愿意！是要去买饮料吗？还是跑？或者是帮你写作业？”

“那些琐事不需要你。”

雪乃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落在那团密封的纸团上，神变得有些邃。

“我最近在尝试写一……关于人与望的小说。但是，我对男在那方面的心理活动，以及女在被……那样对待时的真实反应，缺乏必要的数据支持。”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但语气依然保持着学术探讨般的严谨。

“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实战经验’，而且对象还是泽村同学那级别的少女……我想，你应该能提供很多有价值的素材吧？”

材木座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在上的冰山长，竟然是为了这理由才把他到墙角的。

这难就是所谓的……为了创作而不择手段吗？这和霞之丘诗羽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

材木座咽了唾沫，试探地问。

“你需要吾辈告诉你，那天我和英梨梨到底了什么？以及……的细节？”

“不仅如此。”

雪乃推了推镜，镜片反过一寒光。

“单纯的述太过主观，缺乏科学。我需要更直观的……‘观察’。”

她从书包里拿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摆一副准备记录的姿态。

“比如，你刚才说那是‘人偶’。那么，如果把你现在的状态当基准，当受到特定刺激时，你的生理反应和心理变化曲线是怎样的？我现在很好奇。”

雪乃那双丽的睛里，燃烧着名为“求知”的危险火焰。

“现在，把脱下来。我们要开始第一阶段的……‘数据采集’了。”

材木座的手停在了带扣上，并没有继续动作。

他一气，大脑飞速运转，抓住了雪乃逻辑中唯一的破绽。

“长，既然是为了追求‘真实的数据’，那这单方面的展示岂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吗？”

他故作镇定地推了推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学术探讨者。

“单纯的暴狂行为和受到异刺激后的生理反应，这本就是两个概念啊！”

材木座加重了语气，神直视着雪乃。

“如果没有外的‘刺激源’，吾辈就算脱了也只是一块死。想要观测到那……让英梨梨都把持不住的状态，长你不应该也提供一些协助吗？”

雪乃手中的钢笔猛地停住了。

她那双冰蓝的眸微微睁大，似乎被材木座这突如其来的反击给打了节奏。

但很快，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思维便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提议。

确实，冲动是互的产。

如果只是像检一样脱，除了能记录尺寸外，本无法观测到心理变化和起的动态过程。

想要写那细腻到让人战栗的文字，就必须还原真实的场景。

“……你说得有理。”

经过几秒钟的沉默，雪乃合上了笔记本，轻轻叹了气。

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追求完的“取材”，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态胖的逻辑是正确的。

“既然是我提的实验，那么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提供必要的实验环境也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