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闸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海浪一样

拍打着。

「嗯——要去了——嗯——轻一——瑶瑶——隔——嗯——」

「我知。」

我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她的、息、尖叫全被闷在了我的手掌里。只

有鼻腔里的气一一地打在我的手背上。

最后十几下。又快又。

然后——

「嗯——！！」

她的弓了起来——腰猛然拱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在一瞬间

绞到了极致，然后是一阵长达数秒的持续痉挛。

我将抵在最，了。

今天的第三次。

量已经不多了——但温度是一样的。在颈上，她的又搐

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收。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她大气——嘴上有我掌纹压来的红痕。

双从我肩膀上落，砸在了床垫上。

丝绸睡裙皱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腰间，上不上下不下的，既没有遮住也没有

遮住下面。

「你今天……」她了好一会儿才说完整的话，「了周芸……又来妈

……你不累吗？」

「累。但有些事不能拖到明天。」

「什么事？」

「汇报工作。」

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丝绸睡裙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间还在往外

的。

「书——明天开始看。看完了我帮你列一个——可以在苏婉清面前'不经意

提到'的话题清单。」

「好。」

「还有——明天冷理可以结束了。第三天，差不多了。」

「怎么开？」

「不用你开。她会先找你的。」

「你确定？」

「一个把像换成你们唯一聊天话题的女人——她在等你注意到。如果第三

天你还不注意到——她会忍不住制造一个让你'注意到'的机会。」

我看着她。

即便是刚被完，满脸红、角带泪、嘴被自己咬牙印——她的分析

依然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你怎么这么了解女人？」

「因为妈也是女人。」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

「回去睡吧。瑶瑶半夜醒了看你不在会找的。」

我站起来，提上短。

走到门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昊昊。」

「嗯？」

「的抓痕——明天用芦荟胶涂一下，好得快。冰箱里有。」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门的时候领歪了一下。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