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来一些，甩在她的大内侧和我的小腹上。

「呜——不行——要去了——嗯——」

她的猛地绞——又是一次。

但这次我没有让她享受的余韵。

在她痉挛的同时，我将了来。

「嗯——？你——怎么——」

她回过，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的恍惚中——瞳孔微微放大，嘴被自

己咬了牙印，角泛着光。

「去台。」

「台？！」她的恍惚瞬间被惊讶替代，「你疯了——外面——」

「你家台有磨砂玻璃围栏。从外面看不到。」

「可是——」

我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光着被我牵着走向台——客厅到台之间隔着一扇推拉玻璃门。我

把门拉开，午后的光和气同时涌了来。

七月末的光是的。

台不大，大约三四平米，三面是磨砂玻璃围栏——从外面看来只能看到

模糊的人影。但这「能看到人影」本就是一刺激——如果楼下有人抬看

，他会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在台上着什么。

「你真的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那恐惧和兴奋织在

一起的、说不清不明的颤抖。

光打在她赤的上，将之前灯光下看不清的细节全暴了来——

肩膀上有几颗浅褐的痣，因为刚才的还泛着粉，小腹微微起伏着，

大内侧有涸的和新鲜的混在一起，在光下闪着黏稠的光。

「转过去。手撑着栏杆。」

「……」她瞪了我一秒。

然后照了。

她转过面朝台外面，双手撑在磨砂玻璃围栏的铝合金框架上。从这

个角度——她面朝外面的世界，楼下是小区的园和停车场，远是城市的天际

线。如果磨砂玻璃是透明的，她就是赤地站在台上面对整个世界。

但它是磨砂的。

半遮半掩。

这边界本就是最大的药。

我从后面贴了上

去。

沿着她的沟了两下——沟壑两侧的致温，像是两扇半开的

门，将我的夹在中间。

然后我向下调整了角度，重新找到了。

一到底。

「嗯——！」她的手臂猛地绷，指节在铝合金框架上攥得发白。

在台上被从后面——和室内的觉完全不同。

风从磨砂玻璃的隙里来，在她汗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疙瘩。

光像一条烧红的毯盖在她的肩膀和上，晒得肤发。远隐约传来小

区里孩们玩耍的喊叫声，有人在楼下遛狗，狗叫了两声。

一切都是光天化日。

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

「嗯——有人——楼下有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