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号。

但这次多了一个「当然」。

「当然」——不是「好的」，不是「可以」。「当然」这个词带有一天然

的亲近，像是在说：「这还用问吗？」

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没有再说别的。

够了。

今天的信息量刚刚好。

我放下手机。

瑶瑶在边睡得很沉，嘴微微张着，发细细的呼声。

卧室的门虚掩着。

走廊那，林雯卧室的灯光从门底下漏来。

一线黄。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

22:03。

瑶瑶翻了个，面朝墙，呼没有任何变化。

我掀开被，赤脚踩在地板上。

走卧室的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林雯门下面那一线灯光像是一条金的引路线。

我走到她的门前。

没敲门。

直接推开。

林雯坐在床上，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质吊带睡裙。裙很短，刚刚盖住大

，裙摆在她丰腴的大上铺开，像是一片被风皱了的湖面。

她在看手机。

看到我来，抬起。

「来了？」

我没有回答。

关上门，上锁。

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床垫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堵住了她的嘴。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得往后仰倒在床上。手机从手里落，掉在了枕旁

边。

我的长驱直地她的嘴里，搅动着、翻卷着，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侵。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牙膏味和茉莉茶的余韵。

「嗯——唔——」她的手抵在我的上，不是推拒，而是在受我心的

频率。

受到了——很快。猛烈地着。

她从我嘴里挣脱来，嘴被亲得红，着气问了一句：「怎么了？」

「憋了一天了。」

我直接将她的吊带睡裙从下摆往上掀。

丝绸面料沿着她的曲线上去——大、骨、小腹、肋骨——每

经过一寸肤，都像是在揭开一层包装纸，里面的、白皙的、布满细密

汗珠的。

没有穿内衣。

两只硕大的房从睡裙下弹了来，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

然饱满得惊人——尖是粉的，在卧室黄灯光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也没有穿内。

她的下完全赤，大合拢着，两之间的隙里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