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她的声音像是化的糖，「妈又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苏婉清答应了私下聊……你打算约在哪里？」

「还没想好。」

「不能去她家。」林雯的声音在息中断断续续，「太快了……她会警觉…

…嗯……也不能去我们家……瑶瑶在……」

「那去咖啡馆？」

「太公开了……啊……她是医生……怕被同事看到……嗯……」

「那去哪？」

「妈帮你想……嗯……啊……」她的突然猛地绞，双也夹得更了

，「先别说了……妈快……又要……」

我加快了速度。

虽然说好了要轻，但到了这个时候，理已经退让了。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被我们努力压低，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嗯——！」林雯将脸埋枕里，发一声闷闷的长。她的剧烈地

颤抖着，像是一张疯狂的小嘴，一波又一波地痉挛着绞。

我咬着牙，在她内了最后几下冲刺，然后将了去。

「哈——」

两个人同时长一气。

我趴在她上，听着她急促的心声，和隔卧室里瑶瑶均匀的呼声——

隔着一堵墙，一近一远。

过了好一会儿，林雯开了。

「昊昊。」

「嗯。」

「周芸那边，你最近要冷一冷。」

「为什么？」

「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唯一的。」林雯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描画着，「

也不能让她在关键时刻添。周四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她。」

「好。」

「还有，」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几乎是耳语，「苏婉清如果真的上钩了……

妈有一预。」

「什么预？」

「她不会像周芸那样容易满足。」林雯的语气里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慎重，「

周芸要的是陪伴和。苏婉清要的……可能更多。」

「更多是什么？」

林雯沉默了几秒。

「妈还不确定。」她最终说，「等周四见了面再说吧。」

她翻了个，背对着我，将我的手臂拉过来搂在自己腰上。

「你该回去了。」她轻声说，「待太久不好。」

「嗯。」

我从她内退来，边缘溢一丝白浊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林雯侧躺着，没有动，任由那些慢慢来，洇了薄荷绿的睡裙下摆

。

我穿好衣服，弯腰在她的太上亲了一下。

「晚安，妈。」

「晚安。」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去，再轻轻关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

瑶瑶的卧室门闭着，门下没有光。

我贴着墙走到我们的卧室门前，转动门把手，推开门。

瑶瑶蜷缩在床的右侧，被被她踢到了膝盖以下，那件粉睡衣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