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等你了。」

「快到了，还有十分钟左右。」我顿了顿，压低声音问，「妈，我有个问

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周芸跟我说了，你们年轻时候的事。」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

「她都跟你说了？」

「嗯。」

「那你怎么想？」

「我……」我斟酌着措辞，「我想知，妈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打算？」林雯轻笑了一声，「妈的打算很简单啊，就是想让我们三个

人都开心。」

「三个人？」

「对啊，妈、周芸，还有你。」她的声音变得暧昧起来，「周芸今天满意吗

？」

「满意。」

「那就好。」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妈就知你不会让人失望的。」

我一气，直接问：「那个三人行，什么时候安排？」

电话那又沉默了一秒。

然后，林雯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沙哑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昊昊，你急什么？」

「我不急，我只是想知。」

「快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窃窃私语，「等妈把一切都安排好，我

们三个就可以好好玩一场了。」

「什么叫安排好？」

「周芸那边需要时间适应，还有……瑶瑶那边也需要找个借。」

「瑶瑶？」我的心加速，「你打算怎么理瑶瑶那边？」

「别担心，妈会安排好的。」她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你只需要好你该

的事就行了。」

「我该的事是什么？」

「满足我们。」她的声音变得暧昧，「满足妈，满足周芸。如果以后还有别

人，也要满足她们。」

别人？

还会有别人？

我正想追问，林雯却突然换了个话题。

「好了，别说这些了。快回来吧，瑶瑶在了。晚饭后我们再聊。」

「好。」

「对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回来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知吗

？」

「我知。」

「乖。」她在电话那轻笑了一声，「妈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林雯说的「别人」，是什么意思？

除了周芸之外，她还想介绍其他人给我？

这个女人……

她的胃，到底有多大？

还有，她说要「安排瑶瑶那边」。

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该不会……想让瑶瑶也参与来吧？

不可能。

瑶瑶是她的女儿，是我的妻。

林雯应该不会疯狂到那个地步。

可如果不是瑶瑶，那会是谁？

我摇了摇，把这些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抛在脑后。

不林雯打的是什么算盘，我现在需要的，是回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

租车在小区门停下。

我付了钱，走小区。

夜已经完全降临，小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将整个环境照得通明。

几个老人在亭里下棋，几个孩在草坪上追逐打闹，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祥和。

我一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走了那栋熟悉的居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