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灵活地在我的脚背上轻轻划动，带着一

若有若无的挑逗。

我的僵住了。

林雯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喝着汤，偶尔和瑶瑶聊几句家常，语气

温柔而自然。

「瑶瑶，明天要不要陪妈去超市？家里的米快吃完了。」

「好啊好啊，我正好想买零，最近特别想吃酸的。」

「想吃酸的？那是不是怀的是儿？老话说酸儿辣女嘛。」

「妈，那都是迷信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迷信归迷信，妈还是希望你生个儿，以后好给你撑腰。」

「生儿生女儿都一样啦，只要健康就好。对吧老公？」

瑶瑶转看向我，睛亮晶晶的。

「对，健康就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林雯的脚却在

这时候向上动，从我的脚背到了我的小，那丝袜的腻而温，让我

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瑶瑶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就是……呛到了。」

我咳嗽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林雯的脚却没有停下，继续向上动，从小到了膝盖，然后是大……

我的呼开始变得重。

「妈，我吃饱了，我去洗碗。」我猛地站起，差把椅带倒。

「这么快就吃饱了？」瑶瑶惊讶地看着我碗里还剩下的半碗饭，「老公你今

天胃不好吗？」

「不是，就是……不太饿。」

「那你去吧，碗放着，妈来洗。」林雯站起，开始收拾碗筷，「你陪瑶瑶

去客厅坐会儿，看看电视。」

「不用，我来洗，妈你饭已经很辛苦了。」

「那怎么行，你是客人……」

「妈，我不是客人，我是您女婿，是一家人。」我打断她的话，开始收拾碗

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去休息吧。」

林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好，那妈去休息了。瑶瑶，你也去沙发上躺会儿，别站太久，对不好。

」

「知啦妈，你比我还啰嗦。」

瑶瑶扶着腰，慢慢走向客厅。她的肚虽然还不太明显，但走路的姿势已经

有了些许变化，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谨慎。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然后，我端着碗筷，走了厨房。

厨房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灶台上的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我把碗筷放

槽，打开龙，开始清洗。

脚步声从后传来。

我没有回，却知是谁。

「昊昊。」

林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的气息在我的后颈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茉莉香。

「妈，您怎么来了？」

「帮你碗。」她从旁边拿起一块净的抹布，站在我边，开始拭我洗

好的碗碟。

我们并肩站着，距离很近，近到我能受到她上散发的温。

「下午……」她的声音低低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觉怎么样？」

我的手顿了一下，差把碗摔槽里。

「妈，您……」

「妈问你话呢。」她侧过，看着我，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舒服吗？」

我的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