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词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太那个了。她又反过来戳林野肋，“说得好像你不怕似的！你不是偷偷摸摸脱光了才吗？刚才老师在门，人家要真来……”她也故意不说完，意思不言而喻。

林野被她反将一军，脸上也飞起霞，梗着脖嘴：“我……我那是有选择的，我才不喜在大广众下！”

她神一亮，压低的声音带着极的优越和分享秘密的兴奋，“诶，程雨薇，你说实话，你有没有……嗯……过男朋友？跟他……那个过啊？”

程雨薇愣了一下，神有飘忽，声音更小了：“没……没正经谈过。”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就……就学校里有男生追，没意思……”

“那……你见过真的那个……男人那玩意儿长什么样不？”林野凑得更近，神亮得像星星，问得更直接了。

程雨薇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声音细得像蚊嗡嗡：“没……哪有机会见啊！就……就网上一些七八糟的图……看着……特别不真实！”

“噗！”林野忍不住笑声，带着一得意：“程程你太纯情了！”她里闪耀着无与比的兴奋光芒，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我跟你说！我！就今天下午！在河岸边……我！已经和老师了！”

“啊？！！！！”程雨薇的睛瞬间睁到不能再大，嘴张成了O型，倒一凉气，发的声音有变形又立刻被她自己捂住了，这个消息的冲击力比刚才外面来人大多了！

“真的！千真万确！”林野用力了下，脸上既有羞赧又有自豪：“哎呀我跟你说……你肯定想不到……”她了下嘴，神带着陷回忆的迷蒙，声音带着一奇异的染力，“老师他那东西……我的天！简直就不该是人长的！那么！那么长！刚看到的时候吓我一大！简直就像……像……啊对！像条烧红的铁！不对不对！更凶！上面青盘着，一一的，吓死人！还得吓人！”她用尽量夸张但努力压低的声音形容着，还带着小学生的惊悚。

“啊！？”程雨薇觉自己像在听外星人故事，“真……真那么吓人？那……那后面？”

“后面？”林野睛更亮了，那极致愉悦的回味完全压倒了最初的惊悚描述，“等你真的……放它去了……你就明白了！什么吓人！那是要命的好东西！”她用气声尖叫着描述那不可思议的滋味，“先是觉被他完完整整、一丝空隙都没有地撑满了……然后嘛……那觉……酥麻酸胀一下就从肚里面像海浪一样炸开了！那觉……比偷偷脱光了站在树下刺激一万倍！比被风过肤舒服一百倍！整个人像踩在浪尖上，被他一下一下……得魂都飞去了！”她边说边不自觉夹了双，脸颊绯红滴：“我以前以为自己在网上看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原来真的可以……可以那么……那么死人的！”

程雨薇听得目瞪呆，燥，下意识地咽了唾沫，脑里糟糟又控制不住地想象，脸红得快要滴血：“可是……可是林野……那不是……第一次都很痛的吗？我看小说上都说……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林野一摆手，神秘又得意地说到关键：“嗐！要没有老师的本事，是得够呛！但是他可神了！他真有祖传的中医本事！也不知他怎么的……就抹了一些奇怪的药，跟很的一样，然后就跟泡在温泉里似的，特别舒服放松……一的疼……完全被的胀麻盖住了，没怎么觉就到……嗯……就完全去了！然后直接就……天堂了！”她起脯，那弹弧度也跟着颤了颤：“信我！老师的本事绝对保你一事儿没有！舒服得你找不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