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微微发颤。

“知就好。”他的拇指过她锁骨，惹得她呼急促，“不过…”

王红霞立刻会意，主动抓起他的大掌覆在自己柔上：“杨哥可以随时检查，我…我永远站在您这边。”她仰着脸讨好地笑着，角那颗泪痣都透着媚意。

“说完整。”杨寿眯起睛。

“我们没有…没有被…”她的嗓音越来越，手上力却不减，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曲线上游走，“都是…都是张艳茹的错…”

杨薪满意地轻笑，在收手时故意刮过她最的尖。看着少女骤然泛红的脸颊，又看向一旁的李娜。

“李娜。”

这个平时最脱的尾女孩立刻浑一颤，泪在眶里打转。

“杨哥……我真的知错了……”她主动伸手攥住杨薪的袖，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您要是怕我说话……我可以……可以随时让您……”

她说着，竟然踮起脚尖，主动用自己的双峰蹭上他的手臂，脸颊通红地仰望着他，里满是讨好的渴望。

杨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让我什么。”

“您想怎么……怎么对我都可以。”她咬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听您的……绝对好好听话……”

——她甚至偷偷用手轻轻蹭上了他的间，像小猫一样讨好地。

杨薪没有制止她，只是淡淡地问：“如果警察问你，你该怎么说？”

“我们是被张艳茹迫的！”李娜立刻回答，语气无比定，“杨哥只是自卫！我们都证明！”

“赵小燕！”

这个E罩杯的女生已经张得双发抖，但仍然迈着颤抖的步靠近杨薪。

“杨哥……我……”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校服衣摆，脸得几乎冒烟，“我……我什么都愿意……”

杨薪抬手，直接覆盖在她的上，用力了一下：“自愿的？”

“啊～！”她一声，但很快用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对……是自愿的……杨哥有使用权…要我什么……我都愿意……”

“是吗？”杨薪冷冷一笑，“那证明一下。”

赵小燕愣了下，随即像领悟了什么一样，突然跪下来，伸手去解自己的扣——

“等等。”杨薪却突然住了她的手。

“好了。”

“录像和照片，我都留好了。”

几个女生同时瞪大了。

“所以你们记住——”

杨薪环视四人，声音低沉且充满威慑力。

“说对的话，你们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过你们的生活。”

“说错的话——”

他伸手握住还在发抖的赵小燕的，狠狠了一把，“你们就会和张艳茹一样，蹲监狱……甚至更糟。”

“懂了吗？”

“懂了！”四个女孩几乎异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谄媚和几分恐惧。

孙甚至主动靠过来，手臂亲密地挽住杨薪的胳膊：“杨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红霞也凑近，脸贴在他肩

膀上：“我们都支持您……绝不说。”

李娜更是整个人依偎他怀里：“杨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小燕最夸张，她甚至直接搂住杨薪的腰，原因却让丰满的上围贴他的腹肌，仰着脸撒似的说：

“杨哥可以随时那个……我们一定好好合！”

——仿佛刚刚的威胁从未存在，她们此刻已经彻底成为了杨薪最忠实的拥趸。

“帮她们把衣服穿好。”杨薪朝蝴蝶社的成员扬了扬下。

陈雨欣率先上前，拎着孙的脐短衣往她上。

后者顺从地抬起胳膊，锁骨发凌地披散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

李晓芸则替王红霞系好内衣扣，故意在绳结上弹了一下：“平时不是很拽吗？现在倒是乖得很～”刘小娟笨拙地帮李娜整理运动内衣，却怎么也抚不平皱褶，急得鼻尖都渗细汗。

唯独赵小燕不需要帮忙——她拽过校服短袖往上一，圆领恰到好遮住的抓痕，再裹上校服外时，除了发的脸，乍看竟像个刚上完育课的普通学生。

杨薪左手将白淑汣搂得更了些，先是掏黑手机同步了刚录下的视频，然后又把正常使用的手机中的视频删掉。

然后用转化能力把正常手机变成黑手机后再变回来，彻底洗净数据。

完这些的右手又顺势到姜妙锦线上轻轻一握。

小姑娘“呀”地轻呼，却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光透过仓库窗洒在她脸上——

那双杏确实像噙着琥珀的清泉，此刻正闪着好奇又羞怯的光。

鼻尖透着玉般的莹，下被咬的齿痕淡红如樱。

杨薪忽然觉得有意思，这丫明明怕得睫直颤，脸颊却诚实地泛着桃。

“要是警察问你…”他故意压低声音。

“就、就说杨哥被打后还手！是张艳茹先挑事的！”姜妙锦抢答得飞快，脯急促起伏着，“全都是张艳茹的错！后边杨哥在理伤，什么也没发生。”说完还邀功似的眨眨。

杨薪闷笑着凑近她耳畔小声问：“想不想看更刺激的？”鼻尖蹭过她发的耳垂。

“想…想！”姜妙锦声音细如蚊呐，手指却攥住他的衣角。

白淑汣突然揪了揪杨薪袖：“我也要听…”小人的声线罕见地泛起醋意。

杨薪的左臂搂着白淑汣纤细的腰肢，右手则在姜妙锦的翘上连忘返。

四个整理好衣装的凤帮成员低眉顺地站在墙边，孙不安地搅动着手指，王红霞时不时偷瞄杨薪的方向，李娜咬盯着地面，而赵小燕正心不在焉地整理着自己有些散的麻辫。

蝴蝶社的几个女孩们都簇拥在杨薪旁，乖巧地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陈雨欣双手叠放在前，嘴角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李晓芸靠在杨薪左侧，不时用肩膀轻轻蹭着他；刘小娟站在稍后方，双手背在后，像个乖乖学生一样站得笔直。

仓库里漂浮的尘埃在从窗洒落的光中泛着微光，宛如碎金般闪烁。

张艳茹仍被扔在工厂的角落，那件黑西装外像囚笼般罩着她整个脑袋。

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杨薪早已将这片空间转化成一个她完全无法知的世界，虽然距离只有几米，但她听不到杨薪这边的任何声音。

糙的布料挲着她的脸颊，每一次呼都裹挟着陌生男的气息，让她既屈辱又恐惧。

可怜的她还不知，自己最信任的四个跟班已经在短短一小时内彻底叛变。

那些曾对她言听计从的女孩们，此刻正温顺地站在杨薪前，连一丝余光都没分给这位曾经的“老大”。

而她更不会知，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是法律的审判，还是更残酷的报复？

在黑暗的笼罩下，她的未来就像她此刻的视野般一片漆黑。

第72章 临时起意*

杨薪垂眸时，正好捕捉到姜妙锦偷瞄自己的视线。

那丫的目光像受惊的小鹿般仓皇逃开，可三秒后又黏了回来。

他挑了挑眉——在校服包裹下看起来乖巧清纯的优等生，此刻却盯着男人那个位咽。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