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地敲了敲他底下的桌。

从度上判断，余安贤以为这东西是桌，可认真观察了下，积未免太大了，没人会用上少说两公尺宽的桌。无奈这东西盖上一层黑的国防布，一时间无法辨识是什么，老莫像是知他的想法说。

「这是什么，请容我先卖个关。我想先请你们去看看我们开通的。看了之后，就可以决定要不要与我们合作了。」对方如此自信。

「要怎么去？」林二爷眯起看了整个仓库中其他面无表情的人，似乎想从老莫以外的人中得到答案。

「和我来。」一个留着中长发的瘦男人说，他的声音很沙哑，但至少还是听得很清楚。

原来他们还是能讲话的啊，余安贤一边心想着一边正要跟过去，不料却被老莫一手挡住，对到疑惑的他适时地讲解。

「因为一些无法预计的原因和风险，我想尽量减少的活人，所以只能让这个老去看看，好吗？」虽是问句，但老莫的声音有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余安贤有些迟疑。

「放心，这不是谋，只是以防万一。那个小，请你拿着这个。」穿着休闲衬衫的老莫从掏一个对讲机给王馨然。

「路程有远，来回大概要十来分钟，有一定程度的丧尸威胁，但总地来说不是很危险。这样好了，每五分钟，我的同伴会联系你一次，报个平安。」

像是响应老莫说的话，瘦男一手举起另一只对讲机向王馨然示意。而林二爷也向余安贤了，同意了这样的法。最终离开临时仓库的人只有三位，林二爷和另外两名B栋的幸存者，而其余人似乎也失去的兴趣，各自散开了一段距离。

余安贤靠在墙边发呆，王馨然则是在努力搞懂对讲机的使用方法。这样的悠闲只过了一下，老莫就找上了他，递了一他有难拒绝的东西。

「莫殷睿。」对方先是给自己上，然后把打火机递过来。

「余安贤。」因为叼着烟，两边语气有些闷闷地互相介绍了下。重重地了一，其实余安贤的烟瘾不算小，换一个月前更是难以想象自己能十几天都不。

熟悉的味和轻微的麻痹快从腔咽到肺，余安贤久违地到快，躲在角落一起吞云吐雾，这是属于男人特有的搏情方式。

「谈谈吧。」香烟分明只燃烧到一半，老莫却奢侈地丢到地上踩熄。显然烟只是个幌，他另有所图。

「如果你是要谈的是她，我们没啥特别关系，不是亲戚，只是普通的同伴。」余安贤了一烟，虽然有些迷恋但仍然很快地把它掐熄，望着拿着对讲机的王馨然，语气不咸不淡地说。

老莫转正对余安贤，镜下光一闪，微笑摆手。

「虽然这个情报很不错，但这不是我找你单独谈话的原因。」他此时话音量不大，显然不想给旁人听。

「那是什么？」余安贤也同样压低音量。

「你是怎么下来的？」

「啊？」因为对方说得太自然，余安贤没有领会，老莫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继续陈述。

「怎么从十五楼逃下来的？当时包围你和柳淑玲的丧尸那么多，说实话我以为你们死定了。顺便一提，发型剪得不错。」

「呃……」余安贤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刺刺的后脑勺，觉得为了改变模样而被牺牲的很冤枉，算了，夏天嘛凉快就好，索问。

「你怎么知是我？」

「打从现在楼的监视前开始观察你了，比起夜夜笙歌的诚哥，我看监控的时间要更长一些。虽然萤幕上看不是很清晰，但四、五个小时的观察时长足够我熟悉你了。你会来这里，我有讶异。」老莫摘下镜随手了，底下的黑圈颇明显，一看就是长期盯着萤幕的亚健康状态。

「那就奇怪了，你们和柳淑玲不是有仇吗？为什么你没有把我五大绑揪来，探询她的下落？」想起学提起诚哥那狠戾的表情，余安贤认为两边可谓势不两立。

「更正一下，那是诚哥和柳淑玲的私人恩怨。事实上在我看来，诚哥救了柳淑玲的命，同时也和她结下了关乎生死的梁，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不过诚哥是有些过分，不该把第三人给卷这场纠纷中。关于这，我只能代表团队和你歉。」重新上镜的老莫向余安贤低致歉。

这个人，觉讲话一板一的，表情上有傲气，但不至于到让人讨厌。余安贤被他用先行歉一堵，本来一些想骂人的话反而说不来了，只能把话题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