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邂棋足底有伤，行走起来有些趔趄，她跟着铁楫和小木，一直来到先前旬应站过的石台边。铁楫手掌一翻，掏轻薄而锋利的小刀，邂棋则握着小木另一只手，明眸中已有泪莹莹：「没事的……」

「是我错了。」铁楫喃喃说着，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刀。塔上响起女孩的嘤嘤哭叫，戚我白走上前去，拧动机关开启中央的木构。镇祟珠再次冉冉升起，璀璨的鲜血滴落，雄浑的内力开始照繁复玄妙的路径转，显示辉煌和莫名的傲慢。

周段低垂帘，手指快要被沈延秋断。她的掌心里满是汗，指甲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周段不去看小木，用力把她拉的离自己更近，用半个挡在前面。但沈延秋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呼重，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终于，人所不能视的威压再度扩散，镇祟珠悬挂台上，其中碍的杂质已经消匿无踪。铁楫与邂棋几乎同时闷哼声，上的气息更加低落。小木腕上的伤已经被很好的包扎了，她想去抱邂棋，却被铁楫轻轻住肩膀：「小木恐怕要换个地方住了。」

周段忍不住去望那条幽的隧，先前名为旬应的少年就是从那里走的。想起旬应一奢华的衣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分外可笑。先前塔上的事已听沈延秋说过，和他们这些大人比起来，那个追寻自由的旬应反而显得真诚。手指实在太痛，周段终于撒开沈延秋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腕。

林远杨第一个离开，临走前代戚我白往六扇门送一下旬应和那澄金的画像。随后是铁楫，说是回家陪女儿。他给邂棋和周段几人留下了赫骏与车，一并承诺免了此后在栖凤楼的房费。

车上少了一个小木，一时间显得太过寂静。邂棋除去鞋袜，小心翼翼挑着足底伤里的木刺和碎石。她皱着眉理完，便伸手去撕自己的裙摆，立刻被周段拦住了。纪清仪坐在旁，周段随手从她大上撕下一块布料，小心翼翼递到邂棋手中。

「多谢。」她微微一笑，神态仍然礼貌恬淡。

「他们会找到旬应的。」周段还是忍不住说。

「旬应当初也是个小孩，比小木还矮些。」邂棋脸上笑容不变：「不知是这世界太残酷，还是大人们太无能。」

忙碌整晚，栖凤楼里的房间显得那样温馨和迷人。周段和沈延秋甫一门便缠到一，手臂叠相拥，旋转着撞了梳妆台又撞了桌，最后稀里糊涂倒在床上。

两人一的汗都才晾，但现在已经

顾不得再洗个澡。隔着那么远又那样凶猛地战斗，沈延秋上的火几乎烧熔了衣。她少见的率先试图亲吻，结果两人隔着嘴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牙龈都有些痛。终于吻相接，沈延秋却忽然不知如何是好。她大睁着，觉得自己已荒唐到有些陌生。

颤动的睫几乎能扫到周段的肤，还是他率先张开嘴，用尖扫过沈延秋闭的牙关，她中津。很快两人惯常的节奏，沈延秋顺着他的意思微微张，尖相抵来回缠绵。亲嘴这一块周段是在沈延秋脸上一一练来的，一边彼此抚一边小声呼唤「阿莲」，几乎已经成了个莫名奇妙的习惯。随起来的外号算是他某执念，这样句句叫着，心里才更加安稳——什么铁仙沈延秋的，叫来叫去都不如一句阿莲惹人喜。

缠，躁动的望稍稍得到消解，下那似非的觉却越演越烈。沈延秋忍不住微微叠双，亵衣包裹的又有什么渗了来，惹得她脸颊一阵一阵发。周段很快意识到她已情动十分，便收臂膀将她搂得更，两副躯相贴。沈延秋挑而健，偏偏房又圆丰盈，只是挨着，也足以让他浑躁动不已，二弟似铁。

噬心功绝对还附带了壮情的作用……现在下面那家伙比他刚明白自渎是怎么回事时都更猖狂，稍微碰下沈延秋就气一样涨起来，下正戏还没开始，小已经兴奋至极，微微沾了。搂着满怀脂玉转一个，沈延秋前两团柔腻也跟着摇晃，周段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沿膝盖和腘窝往上抚摸。刚过汗的肤有些涩，和平时截然不同，倒别有一番乐趣。

解开腰间系带，裙裾被周段拉开半边，沈延秋伏在周段上，自己伸手解开发髻。周段被她上的芬芳笼罩，下二弟又了一。他把手指从沈延秋上挪开，合着双挪动蹬掉，将气腾腾的解放在外。四条互相叠，和袋贴着沈延秋髀上，先走在烛光下带闪烁的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