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办事。”

抓就抓，反正我也没心思久待。下，我将缰绳递给夫，那人牵过，稍稍扫了一，脸立刻变了：“大人？”

“对，这就是你家的。”我挪开鞍一角，手上注内力。发下亮起隐约的白光：“这编号大约只有你们认识，带我去找事的人。”

家忙不迭，带着我走向大宅的正门。有仆妇正端着酒，还没踏上正门的台阶，便能听到隐隐的乐声。我皱了皱眉，侧从仆妇之中穿过。

“少爷。”家喊：“来客了。”

“我不是说今天不见客？”厅堂里堂堂站着那匹牝，一旁的大汉已披上袍。他声音颇有些不悦，伸手一捋淋淋的额发：“今天有事，还请别日择。”

家没有替我介绍的意思，只好自报家门：“赫州掌灯领事周段，来此秉公查案。”

“征远北二坊主辰季。”他扭看向家：“城门可有牵扯我家的案？”

“一件也无。”家面无表情。

“那周大人还有何案可查呢？”辰季摊开手笑：“自林指挥使城以来，正宁衙多日不见开张了，大人可是想讨个彩？”

“我来此骑的，少爷的夫已认来了。”我也面无表情：“此神骏，却是不轨妖人的坐骑，正宁衙需要买家的信息。”

“此就不能是被偷、被抢？正宁衙不可不知场的规矩，此时不去追查，反而找我家的麻烦，实在没有理。”辰季收起笑容，眉渐渐皱了起来：“你们晟人前些时还屠了寒罴的聚落，如今在宣称“人妖和睦”的赫州城，都要找妖人的麻烦么？”

有人追查，可惜是林远杨。我没法解释其中关节，依然维持着堂堂领事的气魄：“事关赫州百姓，还请少爷破例。”

“你说的赫州百姓里，有没有我们这些妖人呢？”辰季缓缓摇：“恕难从命。”

场面一时有些僵持，乐师们早已识相地放下乐面面相觑，牝不安地打着响鼻。一旁屏风下的坐榻忽然传来女声：“周大人，敢问是谁命您亲自查案？”

“正宁府尹戚我白。”我扭过去，顿时明白辰季为什么不见客了。最中央的坐榻上是一位穿着大胆的女，上只有一块掌大的布料，护着少女刚刚开始充盈的。三两条金链绕过脖颈，名贵的棉袍大敞着，一双纤细洁白的。裙虽然短，却把该遮的遮了个严实。赤脚伸坐榻，指甲是闪烁的黑，看形状看肤都是能被称作“”的档货。

少女有一双似曾相识的睛，角斜吊着。何情也是吊角，看起来显示些许狡黠，合着五官并不显得人。这少女则全然释放着冷酷傲慢的气息，可她又是那样的，一双黑眸顾盼生辉，角下的泪痣也恰到好，竖瞳和修长躯都充分展示着族特征，少女那独特的简直在她上发着光。

何情那小疯会不会这么穿呢？我有些神游天外，辰季则则有些尴尬的撇撇嘴：“铁雨，见笑了。”

“哪里，戚大人任职以来还没过什么蠢事，我们升斗小民，倒是该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