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两米，被肌绷的肤如同鼓面，纯黑的鬃猎猎飞扬。正惊讶于所谓「赫骏」，骑手已经侧挥斩。他使的刀比其他人更长更宽，全力挥砍之下已是直取首级的架势。

我贴地翻，发力弹起，用剑卸去刀刃。一串明亮的火过后，骑手已经冲数丈远。那匹骏发挥与庞大型不相称的灵，稍一迟滞便回转过来。

我已好整以暇，没再给他挥刀的机会。正对着起，我生生越过骑手，半空之中释放「破羽」。绵密的剑影中他的手腕爆开一团血。

痛呼声中刀坠地，我凌空旋转，一脚把骑手也踹下去。他重重落地，翻了个便重新站直，斗篷凌胡须丛生的脸颊：「何方宵小，竟敢劫此的？」

我懒得回答，男人也懒得听。他右脚踏地，脚下顿时发一声钝响。魁梧躯飞速冲上前来，男人拧挥拳，手臂上涌动起堪称伟岸的肌，越来越近之时，甚至能看到蓬生的发。

妖人？我向后撤半步，长剑回鞘，力贯全。丹田仿佛燃烧的火炉，噬心功把磅礴的内力注右臂，接着与他双拳对撞。

轰然一声响，指节之间气浪扩散，周遭的树簌簌摇动。右臂的长袖顿时破裂成无数片布条，面前的汉则指断折，尺骨桡骨同时破裂，肘窝的肤被骨刺戳破，飞溅的血了他满脸。

我才好的衣服哎……一瞬之间汉便死过去，大约有几分脑震。他的右臂依然生长着发，手掌已经变成什么动的爪。

「嚯，这是狗妖还是猫妖？」何情鬼鬼脑地跑过来，后歪七扭八倒着一连串敌人。

「汲幽可没说过还有妖怪的事。」我撇撇嘴，伸手扒拉下他那件还算净的外衣，事后洗去血迹还能穿。

「有妖人算是意料之中了，赫州的妖人更多。」一旁传来阿莲的声音，她已把那匹牵回：「是匹骟，货真价实的赫骏。」

「骟啊？」何情看起来有几分失望，但还是匆匆凑上前去：「可惜了，不是牝。」

「若是牝，我们谁也骑不走。」

「那倒也是。」

「喂，你们说什么东西？」我无奈问。

「赫骏分三。」阿莲回：「牡最暴躁，不适合骑行，骟温顺，是赫州最受迎的商品，牝也暴，但一生只认一主，论力堪称天下第一。」

「原来如此。」我有些好奇地走近，踮起脚尖抚摸它的脖颈。骟丝毫不见受惊，低下脑袋舐我的手掌。

「有这匹赫骏，我们到赫州甚至用不了一天。」阿莲轻声说。

「还得考虑下商队的问题。」我回过去，只见车队周围尽是失去行动能力的汉。有的人陷昏迷，有些人则抱着伤哀嚎，里面有人类，但更多的是妖人，大约是因为伤痛而无力伪装，什么耳朵尾都了来。

我们肯定无力理，这些伪装的火药可不能留下。我左右看了看，抓起一个还算清醒的男人，纵上车：「。」

「什……什么？」那人浑抖成筛糠。

「我让你。」伸剑鞘拍在他大内侧，男人总算抖抖索索了来。辣的顺着淌。我把他举得些，一一淋过麻袋，把那些危险的粉末浸。

「你还真有想法。」何情扑哧笑声来。

「总比用血好些吧？」我把他丢到一旁，换了个汉折磨。用了四五个人的膀胱，总算把所有货理完毕。

林中传来清脆的掌声，随后亮起一对冰蓝的睛。汲幽踱步走黑暗，面容曼妙却总教人记不清楚：「公办事利落。」

「我还是没明白你什么意思。」下车，一旁阿莲也骑着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