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探向裙摆之下，顺着大摸索，隔着亵摸到了。

我微微撑起，再度审视阿莲毫无瑕疵的脸颊。烛火下她像是油画中的人，

暗红睛冷如一汪潭，里面的什么东西再次刺痛了我。

我叫她阿莲，但她依然是沈延秋，武功，视死如归。而我，无名小卒，

即使如今压在她上，也还是隔了那么远。

别开脸颊，我埋她的颈窝，伸手解开带。我好像只能这样占有她，聊作

安。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小腹，不知算不算玷污了那件上好的白裙。

拈起一粒，来回搓拉扯，球完无缺的形状被拉长又恢复，随

着动作逐渐胀大些许，在指尖释放顽的弹力。隔着一层亵，阿莲的在

发，我贴着她玲珑，觉自己快要被灼伤，可悲又可笑。

搂起她的双，慢慢扒下亵。布料过阿莲修长的双，优雅的线条每时

每刻都在提醒我她有多么。我俯下，用抵住了她的。阿莲仿佛从

此刻才开始受到快，我听到她膛里低沉的闷哼，接着大开始不自

觉地压迫脸颊。我慢慢左右拨动，让那粒球被尖反复。阿莲的

逐渐泛起一阵气，最后什么东西了我的下。

抬起，我着，逐渐靠近她的。阿莲仰躺着，黑发散开，丝丝

缕缕铺在床上。她双臂叠在下方，房被手臂挤着，更加显示丰满的模样。

她没有转，就直勾勾盯着我的脸颊，嘴抿成一条鲜红的线。即使在这个时候，

她的倔依然而鲜明。

挤开大小，慢慢黏的。我缓缓，受自己一寸寸

她的，，连着怒气和悲哀一同发去。她的长度与我相称，连

，便正好到底。往复的之间，阿莲的呼越来越重，几缕披散的发丝被

开去。

我俯下，渐渐加快的频率，同时叼住她一颗粉的耳垂。炽的呼

在一，得人面红耳赤。阿莲始终一言不发，只有沉重息与细微的哼

声表明她的也正活跃地迎合，这柔的胴仿佛与她的心神分

扬镳。

，。被涂抹得发亮，手从阿莲背后绕过去，顺着汗

淋漓的脊背爬下去，攥住丰盈翘的一边。左右着，我们的仿佛黏

在一起，恨不得彼此合二为一。

来得突然。直到阿莲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脖，我才发现自己的正酸

胀得要命，接着肚一，便骤然来。阿莲与我同时，两灼的

在里，溅开来，打了她垫在下的衣摆。

我再度亲吻阿莲的嘴，着香来度过后起伏的波浪。直到彼此的

呼渐渐平复，才转躺在她边。早就从中脱，借着转的动作，

在阿莲的大上划一条的径迹。

「我只是个普通人，知趋利避害保全命。你还要我懂什么？」怒火随着

一起倒，我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良久才开说话。

「我曾有个。战争中失去了父母。」阿莲片刻后开，声音不再那么锋

利，如同风暴之后的空气，淡的像是叹息。

「我们一群孤儿，到窜。有时路过的会给我们饭吃，大多数时候忍饥挨

饿。他们说，到了北方就好了，北方没有叛，那里有人会我们这样的孩，

不愁饭吃。」

「后来有人说要带我们去北方，有一些人家在战争中失去了孩，会收养我

们这些人。大家都很开心。」

「我比我大四岁，走到半路发现不对劲，那些人不是要带我们去北方。

他们是来采生折割的。」

「她想劝大家逃跑，但没有人信。那些孩满心喜，只盼着能天天吃上饱

饭，最后离开的只有我们两个。」

「不知是哪个孩透漏了我们的去向，我们没跑二里地就被抓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