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会纠缠大叔。

我们说好的，不打扰客人的正常生活。昨晚的钱已经收了，服务也提供了，易

结束。如果大叔不想继续，我们现在就可以说再见。」

她说得很洒脱，但林峰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收了一些。

「如果我说会呢？」

亚弥的睛亮起来：「那我们就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内容！大叔想要什么

服务都可以提前说，我们会准备的。当然，价格会据内容调整哦。」

「你们……只和我一个人吗？」林峰问了个越界的问题。

空气安静了几秒。

亚弥的笑容淡了一些：「大叔，这个问题有超过范围了哦。我们的私生活

，不在服务内容里。」

「抱歉。」

「不过……」亚弥喝了酒，「如果大叔成为我们的固定客人，我们可以考

虑只接大叔一个哦。当然，价格会更。」

「多少？」

「一个月……一百万日元。」亚弥报数字，「包每周两次见面，每次三

小时以上，服务内容大叔可以指定。如果我们有额外开销，比如买衣服或者化妆

品，大叔要另外承担。」

一个月一百万，约合人民币六万。对林峰来说，不过是几顿饭的钱。

「我需要考虑。」他说。

「当然可以。」亚弥恢复笑容，「大叔慢慢考虑，我们不急。来，吃吃

，都要烤焦了。」

话题转开，但气氛已经变了。奈奈一直很安静，但林峰觉到，她也在等待

他的决定。

吃完饭，林峰结账。账单三万五千日元，他刷卡时睛都没眨。

走店门，天已经全黑。涩谷的霓虹灯亮起，街比白天更闹。

「大叔接下来要去哪里？」亚弥问，「要回家吗？还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峰看了看表，晚上七半。妻应该刚吃完晚饭，在陪儿作业。如果

他现在回家，也只能面对空的公寓。

「你们接下来有事吗？」他问。

亚弥和奈奈对视一。

「我们没事哦。」亚弥说，「如果大叔想继续的话，我们可以去酒店。或者

……去大叔的公寓？」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带着试探。

林峰沉默了几秒。

「去我的公寓吧。」他说。

林峰的公寓在白金台，是公司租赁的级公寓。一楼有24小时门卫，电梯

需要刷卡才能到达对应楼层。私密极好。

门时，亚弥发夸张的赞叹：「哇！大叔的公寓好大好豪华！这租金一个

月要一百万以上吧？」

「公司付的。」林峰说，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上。

公寓是开放式设计，客厅、餐厅、厨房连成一片，落地窗外是东京塔的夜景

。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家都是设计师品牌，但缺乏生活气息——没有照片，

没有装饰品，书架上只有商业书籍和报表。

「大叔一个人住这么大家，不寂寞吗？」亚弥脱掉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习惯了。」林峰说。

奈奈也脱了鞋，但把鞋整齐地摆好。她站在玄关，有些拘谨。

「奈奈，放松啦。」亚弥拉着她走客厅，「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和大叔的

秘密基地了哦。」

她从包包里拿手机：「大叔，我可以拍照吗？保证不会拍到你的脸，只是

想纪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