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冷静的问，就在刚刚建立起连线的一瞬间，林牧意识到江雪和孙佳雯本质并没有区别，脑海里满目疮痍，早就被秦长青炼制成了傀儡，不过相比孙佳雯这只会的更级些而已。

光是明白这一，就让林牧冷汗直，江家这样的地位财富也不过是成为对方的一傀儡，耳机那的人会有多大的权势，林牧压不敢想。

这样僵持了将近一分钟，江雪的声音慢慢从尖叫变成了悲哀的祈求，仿佛耳机再不回她的耳朵上就会发生比死还可怕的事情一般。

终于耳机那意外的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还给那孩吧，不要让她再受罪了”

虽然本就没有回答林牧的问题，但是听到这温柔声音却有莫名的信任，林牧还是将耳机回了江雪的右耳里。

仅仅半秒不到，拿回耳机的江雪就恢复了原来的端庄优雅，实在是匪夷所思。

“现在说吧，你到底是谁？把我骗过来又是想嘛”林牧冷声。

“我是谁不必讲，林先生会在不久的将来见到我，但是我却并没有骗林先生，这份能力在林先生手里或许只能满足一下自己的，但是在我的手里却足以让林先生获得想要的一切”说话的人虽然是江雪，但是林牧却知她在传达幕后人的意思。

但是假的真不了，林牧并不拥有秦长青那份将人活活炼制成傀儡的能力，他现在更想知的是如何让秦长青无法夺舍他的方法，不过这个问题却是问不。

“我想要知秦长青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

“过去造了孽，现在还了罢……林先生不必担心自己，您没可能和他一样的事情”

“造了什么孽”林牧好奇的问，不过这回江雪却是闭不言了。

“那秦长青死了，你凭什么知会有人拥有和他一样的能力？”

“秦长青死之前告诉了自己最亲密的几个人，他会从无辜的羔羊上如基督一般复活……林先生，虽然对我们而言和谁合作都没差，不过现在看来您可能就是那只羔羊”

“那你知怎么避免……”

像是知林牧想问什么一般，江雪抢先摇了摇脑袋，这个她确实不知。

信任是合作的基础，这位幕后神秘人确实如她的声音一般值得信任，知的几乎都告诉林牧了，有些涉及自己生意上的事情一笔带过不会细说，林牧只知她需要自己这份能力维护和生产人傀，这件事不止涉及她一人的利益，而是波及她后整个利益团。

至于那个利益团，只要林牧愿意合作，她会在日后的时间里一介绍给林牧。

假的真不了，林牧又不懂怎么把女人变成那个鬼样，想合作也合作不了，他最后的回复是自己需要再考虑一下，然后找了个借带着唐了。

唐要是留在那里，控制的时间一过自己可就穿帮了。

坐着电梯安全的回到大街上，林牧抬起看着那耸云霄的大厦，总有难以置信的不真实，要不是牵着唐这个大活人，林牧都会以为刚刚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江洋集团这量的上市公司也不过是她们势力中的一傀儡，这座权力的冰山究竟有多大？光想想就不寒而栗，林牧现在打心里庆幸对方只是寻求合作，听上去并没有害自己的意思。

但是拥有这么大靠山的秦长青又了什么孽？那个白泽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生多疑的林牧也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话，有这样通天的权力，如果真不想秦长青死，恐怕秦长青想死也死不成？

这一趟的信息量太大，林牧此刻有太多东西要好好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