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着就好累，每天说来说去，我是学设计的又不是销售的！”

“未必”林牧哂笑“你对公司八卦最了解了，我们所的几个主创你应该都清楚吧？”

“所里面除开所长外，资历最老的，也是最名的主创朱自铭，就是那个手底下带的都是留学生的朱工，他每天的事情就是混圈营销自己，拿到方案后把实际项目丢给下面人，最后汇报的时候由他去汇报忽悠甲方。”

“其次就是赚的最多的，就是现在和我们合作的隔组的周海媚周姨，她们组人多，几乎每天都在加班，最大的特是设计上无底线跪甲方，基本上来的东西都一言难尽，但是架不住甲方喜，反而是我们所里绩效最好的一个组。”

“最后就是我们组，墨应该是三个主创里设计功底最好的，也是学历最的，设计也是尽量亲力亲为。所长好几个得奖的作品的背后都离不开我们老大，甚至其他几个主创有名气的项目都是和我们组合作的……”

林牧话说到一半却故意顿住，李晓晓自然明白，在公司三个主创里，设计能力最好，学历最，工作最负责的苏墨，却是挣的最少，名气最小，职位最低的。

甚至直到上周才刚刚和升职，能和另外两位主创平起平坐。

看到李晓晓低沉思，林牧知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继续说：

“对于设计师而言，好的设计只是自我实现的工，而最重要的还是说服了真金白银的甲方愿意为你的设计付费，就像这个城市客厅的，你要去找到其中能打动人的去说服所有能卡住你方案的人，讲一个好的故事，而不是单纯一句这个更好看，你觉得好看人家却未必会这么觉得”

林牧的经验之谈对于刚刚参加工作的李晓晓来说有太奥了，总觉有理但是好像又没完全懂，显然这个年纪的少女不会明白在社会上想成事情会有多难。

“那是不是如果我自己是甲方那就可以想怎么盖就怎么盖了？”少女沉思许久后问。

“盖的起你就盖呗，也就小几千万起步？这还不算买地钱？”林牧哂笑，就是林氏药业的动资金全扔房地产里也溅不起几个。

“我们村里有地啊”少女想当然的说。

“村里？”林牧光上下扫了一下少女全，实在是想不粤省哪个农村能养李晓晓这一大小一般的细。

少女今天穿了一看不到牌的冲锋衣仔，一双雪白笔直的大长灵灵的漏在外面，被宽松的上衣遮住，不仔细看就像下面没穿一样让人遐想连篇。

同样都是大长，李晓晓的比成晨的更细更长一，就像两白玉筷般，虽然林牧还是更成晨那有的健大，但是不妨碍他欣赏这双修长的玉。

或许是台风过境完天气回的缘故，少女将长发扎成狼尾，上那颇英气的秀脸着实是有飒，唯一的缺就是不能开说话。

脸很漂亮但是人太象，一开就是“哈基米南北绿豆曼波”这象话，实属是哑新娘一枚了。

就在二人看方案的时候单位人基本上到齐了，唯有成晨的座位还是空空如也。

让李晓晓回去改方案后林牧主动发消息给小赵：

“昨晚成晨有和你说什么吗？”

“她说不是很开心，请一天假去散散心，你们之间闹矛盾了吗？”

“没什么……你问李晓晓把……”林牧也没有过多解释，反正李晓晓这个大嘴早晚会让全公司都知的。

只请一天假就能缓过来了吗？林牧总觉有不真实，他都已经好挽留成晨不要辞职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