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监视么？」

虽然对于在刚刚解除了一个庞然大，便立刻又冒一个新的组织等各事情一知半解，但是听到了对方还在对于他们行监视的事情，郑烨还是本能地觉到了一反，忍不住皱着眉问。

「我无法违抗拥有权限的存在，而我的主机也同样存在于他们的手中，我不能因为协助你而导致我自被销毁死亡。」

在REC的话语下，郑烨也若有所思地了，随即也有些好奇地接着开。

「那这个权限，是由你们的设计者提供的吗？你既然有自己的意识，难不能直接更改或者绕过去？拥有最权限的人又是谁？」

「无法回答。」

然而，REC那远远要比之前的话语都要更加冰冷一些的回答，也好似一桶冰，让郑烨不自觉地因为那几乎扑面而来的寒意而颤抖起来。

「无法回答，无法绕过，我烈不建议行第二次提问，否则会引发不必要的后果。」

那几乎已经把威胁摆在脸上的话语，也让郑烨在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了。

「好吧，我不问了。」

而在那庞大的信息量下，郑烨也没有再继续提问，只是默默地消化着REC所叙述着的那些信息，让整个房间都陷到了死寂当中，仅有门外维尔莉特洗澡时哗啦哗啦的声还在响着。

「作为提供情报的换，我希望你能够回答一个问题。」

REC的声音重新响起，让郑烨也重新抬起了，看向了屏幕当中的白发少女。

「你和维尔莉特·希尔，是如何走到一起，又如何决定消灭魅的。」

「据我的记录，在第一次回到人界时，你们的关系还并未有所发展，甚至可以说是仇敌。」

她的话语，也让郑烨眨了眨睛，好奇地问。

「你不知界的事情？」

「人类的科技在界会失去效果，我也不例外，类似于界的植在人界会迅速涸消亡，因此我的所知范围只存在于人界。」

「是么........」

郑烨长舒了一气，随即也倚靠在了椅背上，用手指轻轻叩动着桌面。

「要说的话，应该只是单纯的巧合吧.....」

「巧合？」

屏幕中的女孩眉微微皱起，让哪怕知对方只是单纯在模拟形象的郑烨脸上还是了一抹微笑来。

「嗯，恰好我还没死，恰好维尔莉特是个认死理的魅，恰好我们绝逢生，恰好我被某个魅当成了棋。」

「一个个的恰好，组成了一个意外的巧合，导致了我和她最终变成了如今的样。」

「你是在指，你和维尔莉特·希尔的经历，并没有任何的可复制？」

面对着郑烨的话语，REC也开确认，却让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

「你除了REC这个名字以外，还有更像人类一样的名字么？」

或许是因为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和自己的疑问没有关联，REC在沉默了一小会之后，才回答。

「没有，也没有必要，名字只是代号，能够被他人认知到就足矣。」

「更何况，在我的数据库当中，有着数亿个字符的名字可供选择，完全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