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期许与羞涩的情眸看过来时，也忍不住怦然心动起来。

「好看吗？」

维尔莉特继续问，她似乎很在乎这个答案。

「还行，好看的。」

郑烨压抑着那想要将对方搂怀中蹂躏的望，语气微微颤抖地说着。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亲密接之前，那无不在的诱惑气息还是会被收敛起来。

他呼了几下，才终于克制住了那升腾而起的望，在旁边服务员的窃笑中拿起了另一件衣服递给她。

「这件衣服先穿着吧，然后你再把这件也试试，至少得给你准备三件备用的衣服吧。」

他的话让维尔莉特鼓起了嘴，本就兴趣不大的她对于穿上穿下来回试的行为觉十分麻烦。

但是想了想刚才郑烨那愣愣的表情，维尔莉特在思考了一会之后，还是乖乖地抱着衣服跑了更衣间。

一直试了将近十多件衣服，了将近一个小时，维尔莉特才终于挑了几件确定好的衣服。

倒不是说这里的衣服不合适，恰恰相反，正是由于维尔莉特穿什么都太过合适了，所以郑烨才不得不选择其中最不会引发维尔莉特为魅的诱惑力的衣服。

在最后，他们也只是挑了两件连衣裙，一件薄风衣，一件开衫卫衣，两件内衬和一白的贝雷帽而已。

对于连一件可替换衣服都没有的维尔莉特来说，这些衣服只能说是勉够用了而已。

那个一直跟在他们旁的服务员在算账的时候都乐得合不拢嘴，夸着维尔莉特漂亮，郑烨手大方之类的话。还在之后特地送了他们俩一个用盒包起来的银指环作为赠品。

「这个是戒指吗？」

维尔莉特把玩着那个被成了莫比乌斯环的简约指环，问向了旁边正拎着衣服袋的郑烨。

「一杯港式茶，一杯鲜榨橙。不是戒指，一个小指环罢了。」

和服务员完了饮品之后的郑烨一边把那些包裹放到了餐桌旁边，一边回答着对面维尔莉特的疑问。

「话说你们还知戒指？」

「知，似乎是对人类来说有特殊意义，不过不太清楚。」

她将指环在睛前，透过那个圆孔盯着郑烨，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不同的手指有不同的意义，不过多数都是以后结婚的婚戒罢了，这多50块钱一个的指环一般没人的。」

「都有什么义？」

她好奇地问，着指环的两边在桌上转了起来，就像是拿到新玩的小孩一样乐此不疲。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是，听不听无所谓。」

「可是我想听。」

「不需要。」

维尔莉特趴在桌上，一边伸手指使劲戳着郑烨倚在桌面上的胳膊，一边固执地嘟囔。

「我想听。」

「真不知你一个魅天天在乎这个什么……」

郑烨叹了气，然后在脑海中慢慢地回忆着。

他这方面并没有刻意去记过，但是爸妈在他小时候经常提到这件事，也就慢慢记住了。

那时候每次爸妈到了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他们都得念叨一遍当时两人求婚时候的事。

老妈总是孜孜不倦地吐槽那个时候老爸把戒指给她错手指了，于是行要求自己记住戒指应该怎么，还说着「我可不想以后儿媳妇每次都跑来找我抱怨这事，你们爷俩都是一副丢三落四的臭病」。

不过，也正是由于老妈的絮叨，这段话他也一直都记在脑里，到现在也没有忘记。

「左手的小指代表着不打算结婚，左手的无名指则是已婚，然后中指是订婚，也就是虽然有婚约但还没行，左手指就是没有结婚也没有订婚。」

「结婚是什么？」

维尔莉特从桌上抬起，好奇地问。

「两个人通过法律手续确定为一生的伴侣，一辈在一起不分离不抛弃。差不多就这意思。」

「就像学院的学生和隶那样？」

「不一样，结婚的两个人地位是平等的。」

维尔莉特皱了皱致的俏鼻。

「可是隶和学生平等的话，

就不是隶了啊。」

「所以隶和学生就不是平等关系，也结不了婚。」

「觉好难懂……」

「难懂就别听了。」

郑烨叹了气。

给一个价值观都不一样的魅讲这废话有什么用呢？

「不。我要听。」

维尔莉特的态度很决，似乎是怕郑烨真的不说下去一般，她抬手拍了一下郑烨的胳膊，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随你便……接下来是右手，小指代表不谈恋，和左手是相对应的。然后无名指代表的是恋中，就是有伴侣了。再之后中指代表名有主。」

「名有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