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手指的义

饭后过了没多久，两人就下楼乘上了前往商场的公。

虽然郑烨也想打一辆租车掩人耳目，但是他现在手里还没有足够的钱，光是接下来给维尔莉特购买衣服，以及承担中午的伙费，就直接让他变得一穷二白了。

所以在给郑璐发了条消息说明在商场见面以后，郑烨就带着盖上了兜帽的维尔莉特坐上了公。

周末的乘客虽然不少，但是郑烨的小区还是离始发站比较靠前的，所以两人还能够在后排占到不起的双人座。

坐在靠窗内侧的维尔莉特比郑烨预想中的还要兴奋许多，她看着窗外那些快速穿过的大楼以及公园，又时不时转看向了车内熙熙攘攘的乘客与贴着路线与广告的装潢，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

看着她不安分的动作，郑烨稍微往她的边挤了挤，挡住了一些视线，在她的耳边悄悄问。

「界的景象和这里不一样？」

维尔莉特摇了摇，也凑到了他的耳朵旁边，吐气如兰。

「虽然有像，但是大多都是售卖衣服或者隶的店铺，也有由隶作为原料来源，制作饮料的饮品店。而且大多数魅都会飞在半空中，或者牵着隶。」

她的吐息轻轻在郑烨的耳垂上，的令郑烨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维尔莉特眨了眨睛，继续学着刚才的样贴近他的耳朵，悄声问。

「下次，要不要去界逛一逛？」

那样我可能会死啊……

郑烨看了一维尔莉特，没有将这句心里话说，只是用一句「再说吧」搪了过去。

发现郑烨没有继续发问的维尔莉特也失去了兴趣，接着津津有味地看着窗外飞速穿梭的城市景象，没有注意到旁边郑烨撇过来的目光。

昨晚维尔莉特打断了自己的自杀计划，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

郑烨静静地看着维尔莉特的侧脸，窗外明媚的光照来，让她那罩在兜帽下的白皙脸颊显得有些耀。

她或许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想要

自杀的念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今晚如果他再尝试自杀一次的话，就能成功了。

郑烨隐藏在椅背下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了。

自己活着的话，不仅要继续回到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还要去拼上命去完成和尤莉亚之间的契约，一个不好就会直接变成学院的残渣。

要的都已经完了，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对维尔莉特产生什么影响，那么轻松直接走了的话，也无所谓了，不是嘛？

只要这次自己利索，手段快一的话……

「到了。」

旁边的维尔莉特突然声，让正在沉思中的郑烨心里一惊，额一下冒了冷汗。

「怎么了？」

她回过，看着面有些苍白的郑烨，疑惑地歪着脑袋问。

「没事……该准备下车了。」

郑烨了一气，将神恢复了正常，装作若无其事地样看向了窗外正越来越接近的耸建筑。

「哦……」

维尔莉特了，又扭了回去。

郑烨低下了，看着自己攥成一团的双手，慢慢平息着心中的忐忑。

他的神情开始平静了下来，双手也渐渐松开。

是啊，反正自己都已经只是空壳了，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轻轻在大上抹掉了手心里的汗，拉着维尔莉特起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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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多……」

维尔莉特看着周围吵吵闹闹的人群，不禁皱了皱眉。

和公车上拥挤却安静的氛围不同，商场里就像是炸了锅一般嘈杂，让第一次来到人界的维尔莉特到不适，不禁往郑烨的边凑了凑。

「今天是周末，大分学生都放假了，所以比平时要更一。」

郑烨一边拉着维尔莉特的手，一边在拥挤的人群中努力挤一条路来，还得避免一些男路人碰到维尔莉特上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即使秋天气已经变得凉快，走完这么一段路也让两人了一汗，但是从来分散之后，那挤成一团的人群也终于变得没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商场内的空调驱散了炎的空气，五层的天板将刺目的太遮住，替换成了白的灯光，照亮了这片被墙围拢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