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洗衣和。”

“那我怎么洗呢？”

“桑蚕丝是天然白纤维，嗯……就有像我们的肤。”

肤吗，我前一亮：“我懂了，要用不伤肤的沐浴，然后要像给你脚丫的时候一样，轻轻的，对吗？”

我的奇妙比喻让妈妈有些羞赧，只是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睛看向一旁，嘟了下嘴，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就……只有这个开窍了……”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听清楚她小嘴里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

卫生间

“舟舟。

“你怎么买了两，还是一模一样的？”

“因为这样洗了一也没事，你可以换着穿。”

我把其中一条睡裙浸中，看着它像母一样在盆里舒展开来，漂浮摇曳。

这睡裙的款式比我想象中要得多。

“嗯～沐浴……用妈妈平时……喜用的那款……”她不知何时站在我侧，眉弯弯，一边刷牙一边齿不清地对我说，嘴角还带着牙膏泡沫。

这再次涉及到我的认知盲区了。

我求助地看着她。

“妈，你洗澡的时候我没在，不知你喜用哪款。”

她对着淋浴间里的架说：“透明瓶，有一粉那个～”

我站起来，看了一那些瓶瓶罐罐，伸手去拿架上的妈妈说的那瓶沐浴。

“这个吗？”

“嗯～”

它上面印着CHANEL，瓶盖上有个商标，这个我倒是认识，香奈儿。

挤来的时候，整个洗手间顿时弥漫着一甜而不腻的香气，很淡，有果的香味，和我之前抱着妈妈睡觉的时候，她上的味一模一样。

优雅柔而不刻意。

“妈，我都没见你穿过这些，你怎么知这么多的？”我回忆着先前妈妈的叮嘱，边说边洗。

中的睡裙随着我的动作起伏，丝边在里舒展又合拢，像是有生命一般。

我突然意识到，这件睡裙会贴着妈妈的，勾勒她所有的曲线.……

“我是女生呀，这是基础知识～”

“对了，舟舟，你看妈妈这瓶沐浴。”妈妈已经刷好牙了，漱完后，似乎她想到了什么，笑脸盈盈对我说。

我看了一，就是一小瓶，瓶很简单，算不上致，也不好看，我带着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她满脸神秘，睛眨眨。

用巾把手上的痕拭后，她走了去，去客厅里拿上手机又回到卫生间。

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对着沐浴瓶拍了个照片。

然后递到我面前。

“你看～”

我看向妈妈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边是一个商品界面。

看清楚是什么后。

我一下瞪大睛：CHANEL香奈儿之、沐浴凝、淡香、200ml、价格5xx。

她脸上带着小得意：“妈妈只是平时穿得比较朴素，真的没有舍不得钱。”

随后小声嗫嚅：“其实……妈妈对自己可好了～”

我看看她。

看看她的手机。

看看那瓶香奈儿沐浴。

又看看淋浴间那一大瓶我和顾自平时用的——30块钱左右，但是足足有一千克(两斤)的舒肤佳沐浴。

嗯？

啊？？

啊？？？

概万千，百集。

既开心于妈妈确实没有委屈自己。

又苦涩于她真的对自己好的。

好到让我们和她之间的距离，甚至不是价格低的距离。

那是两个标准。

两个阶级之间的距离……

她用的沐浴……

用毫升作为标准。

而我们用的……两斤一瓶，论斤卖啊……

我笑着摇摇，现在给她洗衣服的我，就像那什么千金小家的佣人，见过世面，但只见过一。

果然人类的悲并不相通。

妈妈放在淋浴间的那些瓶瓶罐罐，什么护发素啊，肤，啊……恐怕都不便宜。

而我和顾自都是井底之蛙，哪怕妈妈把那些都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也只认识最便宜的舒肤佳。

也只知用舒肤佳……

这就是阶级之间的差距吗？

我这个‘童工’还是抓洗衣服讨小心，让杜大小多给我‘赏钱’吧……

“舟舟？你怎么不说话？”

我笑着对她说：“妈，你蹲下。”

她撩着裙摆，在我侧蹲下，睛里带着好奇地看着我。

“再靠近一。”

她听话地朝我边挪了一，让我们的贴在一起。

“妈，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你。”我假装严肃地对她说。

“怎么了？”她很乖巧地蹲在我侧，侧看着我。

“你一小瓶沐浴，差不多可以买二十瓶我们用的舒肤佳，二十瓶……够我们用好多好多年。”我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