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而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我换好衣服后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妈妈。女人嘛……总是需要多一时间的。

不一会，妈妈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来，她换了一件灰的衬衫和一条黑的连衣裙，恬静中带着文艺。

只是裙摆很宽大，衬衫也依旧很宽大，盖住了她的整个上半，同样盖住了她的。

我心忽然痛了一下。

“我们走吧。”她对我轻声说。

“好。”我站起来，走向了门，换好鞋后打开屋门走了去，在门外边站着等她。她跟在我后，换上了一双跟五厘米的黑跟鞋。

“妈，穿跟鞋脚太累了，你穿个别的。”

她听到我的话后，抬起来两汪汪的看着我：“可是……”她停顿了一下，里带着请求：“这双鞋买来后，妈妈一次都还没有穿过～我想穿～”

她现在这小表情，直看得我心发，这谁得住啊：“好，穿穿穿，我们就穿这双。”

说完我才反应了过来。

我是不是……被她拿住了？

……

我在外边找了家碑还算不错的店，和妈妈一起吃完晚饭后，已经临近傍晚。

妈妈没开车，我们是走着去的，所以现在也是走着回家，到了家附近的小广场的时候，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因为妈妈这双鞋……买小了一……我能看来她一路上走路有不自然，估计磨脚磨得很疼吧。

等到坐下来我才发现，她的脚后跟已经被磨的红红的，几乎都要破了。

“妈，你坐在这等我一下。”

我赶忙跑去不远的药店里买了创可贴和一小袋医用纱布回来，低下把她的跟鞋脱了下来后，用创可贴盖着一小层纱布贴在她的脚跟上

话里满是心疼地对她说：“都快磨破了，你都不知喊疼，还在走～以后不准穿了。”

同时脱鞋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双鞋梆，太了，一看就很廉价，穿着怎么可能舒服啊，怎么可能……不磨破。

她小声说：“买的时候我试穿过，合适的呀，在家里的时候也还好好的～”

我有好奇地问她：“妈，你这双鞋，是不是你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顺便就在菜市场的地摊上买的？”

她一下瞪大了睛，轻轻了：“是在菜市场的地摊上买的，他们家买一送一。”

听到她的话后，我的腔里顿时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情绪直冲鼻间和眶，直让我鼻间变得酸楚，里盈满泪。

我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了我衣服的袋里，十指相扣。

妈妈作为一位中老师，她的收算不上，但绝对不低。

我看着自己上这些面料极好，工细的衣，这都是妈妈给我买的。

就如我之前所言，她连我睫颤动都能读懂，又怎么会不知，我喜什么样的款式……所以她买什么给我，我都很喜……

只是我上这些……全都是……品牌店里……一看就不便宜的……

别人对我好……或许只是嘴上说说，或许是别有所图。妈妈她不会……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的，她确实把最好的都给了我。

我的骤然哽咽，呼有困难，我抓了妈妈在我衣服袋里的手。

可是……

可是……

可是妈妈她……

妈妈她……

妈妈她那些满是线的衣服……

我最近……买菜的时候……

已经在菜市场的摊上……见过无数次了啊……

第29章

恐怕妈妈平时穿得那些廉价满满的衣服，也是地摊老板买一送一的时候，被人家忽悠，为了省钱没忍住买得吧。

看着她衬衫上被小心剪去，却还留有痕迹的线。

我想，此刻我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妈妈”一词的义。

我一声“妈妈”，很轻易地就能从嘴喊了来，她为了能尽量和这个称呼匹，却需要拼尽全力，不留余地。

她笨拙而真诚，全心全意地去扮演好妈妈，倾尽所有地来我。

不远的梯上，传来孩们的声笑语。

妈妈微微偏过脑袋，轻轻靠在了我肩，她看着那些无忧无虑，脸上挂满了快乐的孩，在我衣兜里的手同样抓了我：“时间过得真快呀，不知不觉间，我的舟舟都长这么大了。”

“舟舟，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也特别喜玩这个梯，每天吃完晚饭，都要闹着让妈妈陪你来这儿玩。”

我笑着说：“那时候你总会随带着一个粉红的小壶，每过一小会儿，你就会来喂我喝，可我玩得正开心呢，我不想喝，我就跑。你就在后边不停追我。可你一次都没追上我，因为你一追我，我就会跑得更快，妈你是怕我摔倒，所以不敢追得太对不对？”

妈妈的声音很柔：“对呀～”

“还有，有一次我抱着那个粉的小壶“咕咕”喝，有个小朋友说，粉红的壶是小女孩才用的，后来我就再也不用那个壶喝了，但我又不告诉你为什么，你就很着急，后来我才“哇哇哇”地哭着对你说，粉红的壶是小妹妹才用的东西，我是男孩，我不要这个壶了。”

她捂住嘴轻笑起来：”对呀，当时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没忍住抱着你在你小脸上一阵亲，你一脸嫌弃又生气地看着妈妈，说妈妈了你一脸的。再也不让妈妈亲了。”

“后来呀，妈妈让你自己去挑选，换了个蓝的小猪的壶，你抱着壶开心的不得了，才同意妈妈以后还可以亲你。”

我用脸颊在她发梢蹭了蹭：“也就是那一次，妈，你说我们之间不能有小秘密，秘密会让心与心之间产生隔阂，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小，不知什么叫隔阂，只记住了我们之间不能有小秘密，当时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却满答应了你。”

“原来，你都记得～”妈妈靠在我肩小声说。

我的声音温和了下来：“妈，谢谢你，那个时候的我，一定很淘气，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你把我养这么大，我都不知你要吃多少苦，有多劳累。”

她将脑袋从我肩离，侧过看着我，里全是对我的意：“不客气～”

说完又把脑袋靠在我肩上。

“妈，你还记得吗？我还在这和小朋友打过一架。”

她笑着说：“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时候你说你想吃冰淇淋，妈妈让你自己在这玩，我去给你买，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自己全都是沙泥，还在那安小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