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刚才你抱我了。”

“哪儿有问题呢？”

“倒没有问题，只是，这是你第一次抱我。”

她笑了起来，了我的脸：“你傻啦？如果这是第一次的话，那小时候抱你的又是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还是我长大以后，你第一次主动抱我。”

“那妈妈睡觉的时候，怀里抱着的又是谁呢？”她话语里带着小狐狸般的狡黠。

“哎呀不是，我是说……”

我没把话说完就停顿了下来：不对，她肯定知我指的不是晚上睡一起的时候，是在日常生活里的第一次。

我怎么觉得，她这么说是故意捉我？

我侧过，用手肘支撑着坐起来。看到她脸忽而变化，只是她的嘴角还噙着没有来得及完全收起的笑意：她在憋笑。

我皱起了一眉，盯着她的睛，没有说话。

见我一直盯着她，她知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我识破，她故意板起脸佯装怒：“你看什么看～”

我继续皱着眉不说话。

她看我还是没有反应后，别过了脑袋，闭上了睛，同时话里带着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意味。

“抱了抱了抱了～那又怎么了～抱就抱了嘛～”

还接了一句小声的嘀嘀咕咕“就只许你抱妈妈，不许妈妈抱你～”

我当然听到了她的嘀咕。

但是，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波澜。

今天的她，确实不一样。

明明早上才签完离婚协议离的婚。

我还以为，就算她不会因为和顾自离婚到难过。

至少会沉默，会慌，毕竟她的生活因此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到了一个她从没经历过的新阶段。

我甚至一早上待在家里，都在想着该怎么哄她开心逗她笑，怎么让她知还有我在她边。同时已经准备好了一肚的话安她。

结果都没用上，就刚回家那一下下她情绪不太好，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现在的她哪里像是刚离婚的样啊，可能离婚证上的墨迹都还没吧。

她还有小心思来捉我。

妈妈现在的样，反倒比以前更加鲜活，看来这段婚姻本就是错误的，它就不应该存在，让妈妈压抑了这么多年。

现在的她，角眉梢舒展得像是挣脱卸下了束缚住她多年的枷锁，连呼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我替她到开心。

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妈，你是开心了，顾自更开心，你们离婚。忐忑不定，坐立不安的居然只有我。

“到底是你们离婚还是我离婚……”

我在心里嘀咕。

她看我一直没有动静。

就有好奇地把别过的脑袋，转回来一角度，睛眯开一条小，偷偷打量了我一后又悄悄地把小关上。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俏可的她。

我看着妈妈那惹人怜的样，没忍住地一把抱过她后带着她向后倒去，她的一整个上半顺势躺倒，压在了我上，她前两大团整个被挤压地改变了形状。

我伸手在她柔顺的发间了几下后。

搂抱住了她的躯，想把她我的里。

她压在我上，脑袋靠在我前，她一直很安静，也没有过多的动作。

过了一会她才开说话。

“舟舟，快放妈妈起来～”她的话里带着一丝嗔。

我忽然觉得她怎么能这么俏可人，讨人喜啊。

我现在没有抓着你啊，你要是想起来的话，你自己起来不就行了吗：你还装，你就没想从我上起来。

我学着她之前的语气。

“妈，给你抱给你抱，想怎么抱怎么抱，不让你吃亏。”

“我不要～

“我才不想抱你～”

“真不想吗？”

“不想～”

“真的？”

“不想～”

“那我还能抱你吗？”

“不让你抱～

“以后再也不让你抱妈妈了～”

是心非的女人，那你一直趴在我上嘛呢，你还是没有起来。我抱着她的，带着她用力一起往上蹭了蹭。

让我们可以把一整个放在沙发上。

在这个过程里，妈妈自己踢掉了她足上的拖鞋。然后她又把自己的躯往上移了一，主动把自己柔的躯贴合在我的上。

我受着这一份柔。

一阵阵鼻息扑打在我的脖颈间。

我那不争气的兄弟本不听我的，起立，加上我在家里穿的居家服一直很宽松。

虽然我和妈妈一样，她现在脑袋靠在我脖颈间，她的躯比我要往下一些，但我之前也说过，她的材比例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无可挑剔。

就算是这样的位，我的依旧了妈妈两条的隙里，被她的夹住，其间传来一阵阵温。

只是不知这是因为巧合，还是妈妈觉得戳在她上不舒服，太硌了。有意为之地把我的放在了她两之间。

我没有对她多余的举动。

当然，这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她和顾自离婚后，放松下来的不只是妈妈，还有我，我也松弛了下来。

正如我之前说过的，妈妈她是我最好的老师，她不仅仅教我语文。更教会了我该怎样去一个人。

顾自也算是我的老师。

他警醒了我，应该在望和理克制之间找到平衡。

我不会让自己对妈妈的意灼伤她，吞噬她。

而是去温她，支撑她，照亮她。

我想她在朝夕相对的日里，自然而然对我萌发别样的情愫带笑意。

我想打碎世俗所有的禁忌将她抱起，带着她穿过满地的荆棘。

我想护住她遮挡风雨，让她破茧蜕变回她自己。

我们没再说话。

她神太疲惫了，本来昨晚她就很晚才睡去，还有那么多的心事，肯定累了困了。

我就像她幼时无数次哄我睡一般，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