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呀……妈妈的乖宝宝……尽……小……妈妈的心肝宝贝……”她俯下，嘴贴在尽的后腰上，沿着脊一路往上亲，声音又腻又甜，像掺了的毒药，每一个称呼都带着一病态的溺，叫个不停，“宝宝别怕……妈妈疼你……妈妈的乖儿……小猫……小冤家……乖崽崽……让妈妈疼疼你这里……妈妈想死你了……想死宝宝的这里了……”

她一边用各名昵称狂地唤着，一边用角先生的假在尽那已经被开一个小的门上打圈研磨，沾满了和油的门被磨得越来越松，越来越，那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像一张被撬开的小嘴，被假碾一个浅浅的小窝。

“妈——不行——真的不行——呜——妈妈——啊啊啊啊——！”

尽的声音从哀鸣变成了尖叫。

他能清晰地觉到那冰凉的东西正在一一地撑开他最私密的地方，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从门沿着尾椎骨一路炸上后脑勺，他的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趴在穗香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浑痉挛着却挣脱不了。

与此同时，他埋在穗香里的那，因为门被撑开的刺激，竟然开始疯狂地膨胀，胀得更大更，上凸起的青一条条鼓起来，把穗香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又撑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怎么又大了——怎么又大了——你了什么——救命——救命——啊啊啊——要裂了——啊啊——”穗香像电一样弹起来，两蹬，白翻得只剩一线黑瞳，从嘴里溅来。

她觉到自己里那跟发疯了似的涨大，死死抵在上，力大得像要把颈都撞开，把她整个盆腔都得发麻。

更要命的是，那还在往里钻，钻得她一阵阵痉挛，像决了堤一样从来，噗呲噗呲地浇在上，浇得整张床都了。

“妈妈——啊啊——痛——不痛——好涨——呜呜——妈妈——”尽的叫声已经带着哭腔了，泪终于从眶里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穗香的沟里。

他浑搐，涨得像要炸开，关一阵阵发酸，差就了。

他能觉到那角先生正一一地——极其缓慢地、却毫不留情地——往他直更推送，每一寸推都伴随着被撑开的闷响，“咕嗤——咕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夺走他最隐秘的领土。

而张红娟望着儿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却完全无力反抗的小脸，望着他像只被翻了个的乌一样趴在妹妹上挣不脱逃不掉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燃烧到了。

她既心疼又兴奋，既想把他搂怀里哄，又想把他彻底撕碎吞下肚去。

这个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人儿，他的第一次亲吻不是她，第一次不是她，可是这一次——这一次门破——是她张红娟的。

谁也抢不走。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妈妈来了——妈妈要你了——”她咬着牙一声低吼，腰猛一用力，角先生的另一裹着满满当当的油和，噗嗤一声整了尽的门。

过了几分钟，尽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

不是疼——疼早就麻了，从门一路麻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整个下半像是泡在了一缸的辣椒里，又辣又胀又麻，然后所有的官都被那在他直里的角先生搅成了一锅粥。

他能清清楚楚地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圆钝的假正在他直某个从未被人碰过的角落，的，冰凉的，跟他自己那的形成了一荒谬至极的对比。

硅胶的假被他的焐了，表面的油和混在一起，咕嗤咕嗤地响着，每一次响动都让他羞耻得想死，可却不受控制地夹了那东西，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角先生不放，嘬得自己发麻。

这就是被的觉。

他两辈加起来一次被人，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妈。

那个生他养他、喂他哄他睡的亲妈，此刻正趴在他背上，把一假了他的里，得他哭爹喊娘。

方才他小妈得有多狠，现在被亲妈得就有多惨。

因果报应，都是现世报。

可最让他崩溃的不是疼。是。

那跟女人的完全不同——的时候他占据主导，被膣包裹的快是向外的、舒展的；可被的快是向内的、被侵的、被占有的。

角先生的碾过直上的褶皱时，会带起一他从未验过的酥麻，从顺着骨盆神经一路炸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沿着脊冲上后脑勺，那觉不像他熟悉的任何一快，更像是被人从内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

他的在这刺激下竟然又了几分，在穗香的里疯狂膨胀，胀得像是要炸开，把穗香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又撑大了一圈。

原来女人的受是这样的。

那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

理解了他过的每一个女人——妈妈、小妈、赵——她们被自己压在下得翻白的时候，里到底在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