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兔崽——啊啊——”穗香被他叼住死命，得她整个脯都酥了，那力从顺着一路传到再钻到小腹，最后在炸开，炸得她一，里又渗一泡，浇在尽嵌在里面的上。

她浑发，两条夹不住尽的腰，只能整个人挂在他上，随着他的微微抖动，白的在尽的手指里被挤得鼓来，被握好几红痕，像是熟透的桃上被人掐的指印。

尽着着，又换了一边，吐左边被得红光发亮的，转去叼右边那颗，照样嘬住就，“滋滋啾啾”的声音连绵不绝，顺着穗香的沟往下淌，到小腹上又积在肚脐里。

他的下半也没闲着，开始在穗香的里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每一次往上的时候碾过上的G，撞在颈那团上，穗香就被撞得“嗯啊”一声往上颠一颠，等落下来的时候又是“啪”一声吞得更。

那慢节奏的送让两人都能清晰地受到每一寸膣的蠕动，每一次刮过糙的时两人都同时闷哼声，合噗嗤噗嗤的声混着尽吃时滋滋啾啾的声，奏一曲靡而温柔的二重奏。

他就这么一手一只大，脸埋在两中间着咬着着，下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往上，得穗香发散、神迷离、嘴角挂着拉成的银丝，半眯着睛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哼唧，活像个被小主人过度的布娃娃，被得浑颤却又不舍得推开。

旁边累的张红娟侧着，眯看着穗香坐在儿上被他当瓶又又的样，嘴角翘起来，哑着嗓笑骂了一句：“穗香你这浪妹妹……刚才不还说不行了吗……嗯？你看看你……嗯……坐在咱儿上……晃得跟秋千似的……不啊你……”

穗香被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可却本不听使唤，里的反而因为羞耻而夹得更了，绞得尽又是一阵倒凉气。

她回想骂回去，一开却是带着哭腔的：“嗯嗯嗯——你闭嘴——啊啊——还不都是你、你生的好儿——哦哦哦——他咬我——嗯嗯嗯……”

看着儿像只贪嘴的小狗一样把脸埋在小妈穗香那对吊钟似的白大中间，叼着滋滋啾啾地得正，下那的还不知疲倦地在穗香的里一下一下地往上着，得穗香整个人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哼——张红娟打了个哈欠，角挤一滴困倦的泪珠。

今晚是真被这小冤家折腾得够呛。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酸痛的手臂随意地往床上一搭，手指却碰到了个冰凉的、溜溜的东西。

她低一看——是那名叫角先生的双龙假，方才穗香拿来她的，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被褥上，白的硅胶材质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柔光，一还沾着穗香里带来的，半的黏在上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薄。

张红娟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角先生那圆钝的假上打了个圈，指腹挲着那冰凉腻的。

她的目光落在穗香上——她的妹妹正被她的亲儿得七荤八素，翻着白吐着，那张姣好的脸扭曲成一张的阿黑颜，顺着往下淌，把尽的卵和大都糊得油光。

一个念，一个邪门的、带着酸味的念，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张红娟心底里冒了来，像一颗在暗蛰伏了许久的突然见了光，疯狂地枝发芽。

她嫉妒。

这个嫉妒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吃醋。

她不是那看见儿跟别的女人好就心里泛酸的小心娘亲——穗香是她的妹妹，和她情同手足，她们俩一起被儿也不是一回了，她乐见其成。

她嫉妒的，是别的东西。

更层的东西。

尽是她生的。从她肚里掉来的一块，她一一饭喂大的，她手把手教他走路、教他拿筷、教他识字、教他人的理。

这孩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教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她见证的——第一次翻，第一次爬，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背书包上学堂。

什么东西都是跟着她一学就会。

可唯独男女之事上，她错过了。

尽的第一次给了赵，不是她。

尽第一次亲吻，不是她。

尽第一次拥抱一个女人，不是她。

尽第一次笨拙地学着怎么把女人的里，不是她。

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第一次，全被别人摘了桃。

想到这儿，张红娟攥了手里的角先生，指甲在硅胶上掐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目光从穗香那张被得失了神的脸，慢慢移到儿尽那不断耸动的小上——那两实的小正随着穗香的节奏一拱一拱地往里，沟中间那颗没被人碰过的、粉粉的门，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朵苞的小，净净的，没人碰过的。

一个没人碰过的地方。

张红娟咽了唾沫，结——不，她没有结，但她咙里那骨上下动了一下，一从小腹涌上来，直冲脑门。

那些第一次，她错过了，追不回来。

赵拿走了，穗香也拿走过一些。

但儿上还有一个地方没被人碰过，那个地方是她最后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