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寸，她能觉到那的正在一撑开她的直，把她里那条从来没有人碰过的通一寸一寸地开拓来，那觉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在她肚里搅，火辣辣的灼痛中夹杂着一丝让人发麻的酥，从直蔓延到小腹，又沿着脊窜上后脑勺，炸得她脑一片空白。

“小妈，还疼吗？”尽停下来，大手抚上穗香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里打着圈，想要帮她放松绷的肌。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下那正在一侵她的凶形成了大的反差。

穗香说不话来，只能拼命摇又，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晃晃悠悠地滴在床单上。

她不疼了？

不，还是疼的。

可那疼已经变成了一她无法形容的觉——像是痛和同时存在，两完全相反的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模糊的酥麻，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罪还是在享受。

“乖，让她适应一会儿。”张红娟的手指顺着尽的腹肌往下，到他和穗香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圈穗香和尽前混合的黏，然后举到穗香面前，“看看，这是你里的，比你里的还多，得都拉丝了。”她拇指和指撑开，那团黏拉成一长长的透明的丝，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得很。穗香，你这儿天生就是欠的料。”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你胡说……”穗香哭着否认，可她的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绞，尽甚至能觉到直有一力，把往里面嘬，“噗嗤——”，又被吞去了一寸。

“嘶——”尽倒一凉气，前端已经到了一团的窝，那是穗香的结窝，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柔的弧度，上去的时候，那团像是活一样自动张开了，住了的端，“咕啾咕啾”地着，像是要把尽的直接来似的。

“到了……嗯嗯嗯……你到我肚里了……啊啊啊……”穗香的声音突然了一个调，上半猛地弓起来，一对撞在张红娟的锁骨上，挤成两团白的饼。

她的睛瞪得老大，瞳孔却失焦了，嘴张成O型，从嘴角淌下来，拉成好几缕银丝，黏在下上晃晃悠悠的。

尽的刚好卡在她的结窝最，那位置得她这辈从来没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那个地方会有觉——可当上去的时候，那从最传来的酸胀瞬间炸开，像电一样从结窝沿着内脏往上窜，窜胃里，又窜心脏，最后在脑里炸成一团白光。

“是这里吗？小妈？这个位置……舒服吗？”尽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低哑，他能觉到被一团到不可思议的包裹着，那比更更，像是一团温的内脏在蠕动，得他尾椎骨都麻了。

他忍不住又往前了一，在结窝里碾了一圈，“咕嗤咕嗤”的声音从穗香的肚里传来，沉闷而靡。

“哦哦哦哦——！”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浑搐得像筛糠，指甲掐张红娟的后背，抓好几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了血珠。

张红娟吃痛，闷哼一声，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地抱住穗香，双夹住穗香的大，让她动弹不得。

“舒服就叫来，别憋着。”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垂，钻她的耳里搅着，“啾啾啾”的声直接从耳穗香的大脑，让她半边脸都麻了，“这个位置只有大才能得到。你看看咱儿这，又又长，刚好能到你里最的那块，你说这是不是天注定？”

“不是……嗯嗯……啊……是……啊啊啊……我不知……嗯嗯嗯……”穗香已经彻底语无次了，大脑像是被人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尽上的那冠状沟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