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怎么给你饭你才吃，怎么说话你才不嫌我唠叨，怎么在你难受的时候能抱得你舒服一。这些事情，没人生下来就会。”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些，目光却清亮：“那我问你——就算你现在知自己以后不会是个称职的父亲，可当真有人怀了你的孩，你会怎么办？”

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

妈妈没有他，只是继续沿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像哄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一样耐心。

“你只能尽力去。”她说，“世界上没有一个爸跟妈是准备好了才当爹娘的。就像我，十几岁就生下了你，你也知你那个死鬼老爸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后来又有了你，没办法，我也是咬着牙一边活一边把你们拉扯大的。那时候我哪懂得怎么当娘？而且你爹又是个，我不当，谁来当？”

她低下，用额抵住尽的额，鼻尖碰着鼻尖，气缠在一起。

“称不称职这件事啊，不是靠别人来评定的。”她的声音轻柔却笃定，“得等以后那个孩长大了，亲自跑来告诉你——你是个好爸爸。那才是唯一的答案。在那之前，你猜来猜去，都是瞎心。”

尽愣愣地看着她，眶微微泛了红。

妈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别想了，都快凉了。你再不给我添，回冒了，我可不你是不是好爸爸——先揍一顿再说。”

尽破涕为笑，了鼻，弯腰捞起旁边炉上的壶，往盆里慢慢添了些。

雾气重新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人的面孔。

汽氤氲的浴室里，尽一把搂住妈妈丰腴温的，那熟悉的皂角和香混在一起，让他瞬间眶发酸。

小脑袋拱在妈妈柔的颈窝里，嘴急切地去寻妈妈的嘴，糊糊地撒：“妈……儿想你了……想的心都疼了……”

“乖崽……妈的好儿……”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比儿更急切地迎了上去，两片丰厚的嘴一下叼住尽的嘴，的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牙关，钻他嘴里搅缠。

母俩的像两条发了情的蛇，滋滋有声地、纠缠、吞咽着彼此的。

尽的双手熟门熟路地攀上了妈妈前那两座雪白山——那是两对到了极的，他十指陷去，像面团一样肆意抓，那饱胀腻的从指间溢来，得像是要化在手里。

两颗大的早已地起来，挲他掌心，他指尖一掐一拧，妈妈便“嗯——”地闷哼一声，了半边。

妈妈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儿瘦却结实的腰腹一路下去，穿过漉漉的发，一把握住了那蛰伏在汽里的凶。

手那一瞬间，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明明是个十二三岁娃娃的，底下这东西却得吓人，青虬结，像一条沉睡的龙。

她手掌合拢都差圈不住那惊人的围度，硕大如鸭卵，怒张着，光是握着就到那炽的脉动隔着传来，得她心尖发颤。

“妈……好舒服……”尽着她耳垂低，小手更用力地搓那对，指尖拉扯着往外拽，扯成细长的一条再弹回去，雪白的波开，晃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