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是……就是那儿，好像也……更贪吃了。”说完赶低下，假装专心看火。

正在洗菜的蓝英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她段匀称丰满，带着书卷气，但此刻脸上也浮起红。

她想起尽那远超常人的本钱，还有那些让人羞耻又沉迷的夜晚，不由得有些发。

“他……他那东西，好像……好像真有门。”她声音轻柔，却直白得让其他几个女人都看了过来。

洛明明没动手活，她倚在门框边，手里拿着黄瓜慢悠悠地啃着，一副监工的派。

她量最，也最丰满，那熟透了的、带着贵气的丰腴，像熟透的桃，饱满。

她听着女人们的谈，笑得风情万：“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那小冤家是得了些奇遇，骨、还有那……华，都跟常人不同。咱们沾了他的光，骨变好，模样变俏，这不是天大的好事？”

她咬了黄瓜，嘎嘣脆，继续：“要我说，最让人馋的还是红娟和穗香，近楼台先得月，天天能搂着那小祖宗睡。”她目光在张红娟和何穗香上转了转，尤其在她们饱满的脯和圆的上停留片刻，“这，这，怕是没少被那小伺候吧？都更翘了。”

张红娟被她说得脸上发烧，手里的锅铲差拿不稳：“明！你……你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何穗香也脸红，但没反驳，只是低切，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更密了。

“说说嘛，又没外人。”洛明明浑不在意，了嘴角的黄瓜，神瞟向蓝英、赵和刘翠，“你们呢？最喜那小冤家怎么你们？”

这话问得直接又火辣，灶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锅里油的滋啦声和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响。

赵胆大，最先开，一边麻利地摘着豆角一边说：“我……我喜他从后面来，劲儿大，得，每一下都好像要撞到心窝里去，舒服得人魂儿都没了。”她说着，下意识并拢了一下。

刘翠脸更红了，声如蚊蚋：“我……我觉得他在上面，看着我的时候……最好。能瞧见他那个样，又凶又……迷人。”她想起尽压在她上，那双黑睛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吞了，就一阵发酥。

蓝英洗菜的手有抖，溅了来。

她抿了抿，声音轻得像羽：“我……我喜他慢些，细细地磨……那里……每一下都又酸又麻，能磨好久……”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洛明明听得津津有味，最后看向张红娟和何穗香：“你俩呢？别光听着啊。”

张红娟把炒好的菜盛到盘里，气熏得她睛汪汪的。

她扭了一下，才小声：“我……我喜他躺着，我……我在上面。能自己动，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还能……还能看着他舒服的样。”说完赶转去刷锅，耳朵都红了。

何穗香切完了腊，正在切姜丝，闻言手一，差切到手。

她稳了稳心神，才低声：“我……我觉得怎样都好……只要是他。”这话说得蓄，但情意谁都听得来。

洛明明哈哈一笑，把最后一黄瓜嘴里：“要我说啊，还是红娟最有福气。亲生的儿，从小养大的，现在成了炕上最贴心的小男人，这滋味……啧啧。”她话里带着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自己虽然也得尽，但毕竟不是生母，总觉得差了层最亲密的关系。

“你还说！”张红娟羞得不行，作势要拿锅铲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