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它拧断、榨。

而仰躺在他上的蓝英，在经历了这极致羞耻又极致快的失禁后，依旧在一下下地搐着，但她的睛却睁得大大的，直直地望着那片沉沉、仿佛永远也不会放晴的天空。

泪如同断了线的珠，混合着雨，从她通红的眶里不断落，顺着脸颊散的发丝和泥污之中。

她的心里，此刻正翻涌着滔天的浪。

她在臭骂，用最恶毒、最无声的语言，咒骂着这该死的老天爷！

为什么对她如此不公？

让她年少时被迫嫁给一个老畜生，受尽屈辱；让她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独自拉扯女儿，受尽白和生活的磋磨；现在，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似乎抓住了一温，一属于她自己的、炽的快乐，却又是以如此荒唐、如此背德、如此羞耻的方式！

在这荒山野岭，像个最下贱的娼一样，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肆意，甚至被到失禁！

这算什么？

命运的嘲吗？

还是对她前半生不幸的、变本加厉的惩罚？

但骂着骂着，那滔天的怨愤和自怜，却又渐渐被一更沉的、近乎绝望的认命和……一丝扭曲的释然所取代。

是啊，她是不该。

不该跟小尽发生这关系。

这是，是背德，是天理不容。

如果传去，她会被唾沫星淹死，会被戳断脊梁骨，会连累沁沁一辈抬不起。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老畜生，给过她什么？

只有痛苦和耻辱。

那些所谓的理德，那些旁人的光，又给过她什么温和希望？

只有冰冷的枷锁和无尽的压抑。

而小尽……这个闯她灰暗生命中的少年，给了她保护，给了她依靠，给了她从未验过的、如此炽而真实的快乐和……被需要的觉。

哪怕这快乐是建立在背德和望之上，哪怕这需要带着占有和掌控，但对她而言，却是溺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是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源。

去他妈的老天爷！去他妈的命运！去他妈的德理！

蓝英在心里无声地嘶吼着，泪得更凶，但神却渐渐变得空而定。

她已经沦陷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沦陷在了这个少年带来的、混合着罪恶与极乐的渊里。

什么天诛地灭，什么论理德，她都不了！

她只要……只要小尽还在，只要他还愿意要她这副残破的，还愿意给她这可怜的温和疯狂，她就认了！

哪怕万劫不复，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她也认了！

就在她心澎湃、思绪万千之际，尽担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慌：“师娘？师娘你……你没事吧？摔疼了没有？”

蓝英没有回答。她仿佛没有听到尽的问话，依旧直直地望着天空，任由泪淌。

但她的，却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尽惊讶的目光中，他觉到，那依旧在师娘内、被温和浸泡着的，被师娘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收缩、起来。

同时，压在他上的师娘，那丰腴的腰肢和，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一近乎自般的力度，前后摇动、起来！

“嗯……啊……呃啊……”细微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快的叫声，从蓝英微微张开的中溢。

她的明明还在因为刚才的失禁而轻微颤抖，脸上还挂着未的泪痕，神空地望着天空，可她的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不知餍足地，主动吞吐、着那埋在她内的、属于少年的凶。

这诡异而靡的景象，让尽心震，随即涌起的，是更加汹涌的望和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怜惜与征服的复杂情。

他不再犹豫，双手环住师娘柔的腰肢，合着她摇动的节奏，开始再次动腰，在那泥泞、混合着各的温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