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刘翠的脸颊微微发，却没有躲闪，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将他拉向自己。“光好看有什么用……得……得有用才行……”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熟悉的、情动的沙哑和暗示。

尽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吻住了她微张的红。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同于白日里的急切和掠夺，更像是一情的和安抚。

刘翠闭上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受着他的温和力度。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尽的手已经探了她的睡衣，握住了那团绵腻的丰，指尖熟练地拨着端早已的。

“嗯……”刘翠发一声满足的叹息，向他贴得更，“上炕吧……今晚……慢慢来……”

尽熄了油灯，抱着她倒在铺着净床单的土炕上。

黑暗中，衣的窸窣声，压抑的息声，缠的渍声渐渐响起。

随后，是更加熟悉、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黏腻声和女人逐渐昂起来的、带着哭腔的与男人重的低吼。

“啊……尽……好儿……慢……妈妈受不了了……太了……”

“妈妈……你的……今晚特别……夹得我好……”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死妈妈吧……”

夜沉，万籁俱寂。

只有这间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意正，情翻涌，仿佛永远没有尽。

刘翠在少年不知疲倦的耕耘和浇下，彻底沉沦，也彻底绽放，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越发艳滴，红动人。

这偷来的、霸占来的愉，成了熊灾之后、领导缺席的这段真空期里，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最隐秘也最炽的秘密。

土炕上，两汗津津的正纠缠得难解难分。

刘翠双大张，盘在尽瘦的腰上，丰腴的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诱人的浪。

她双手死死抓着下有些的床单，脖颈后仰，发一声声亢而满足的叫，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情的云端，被一波过一波的快冲击得神魂颠倒。

尽也到了要关，那长狰狞的在她致的里疯狂送，每一次都直抵心，带来极致的酥麻酸胀。

他能觉到关在疯狂摇动，的已经涌到了关，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这最激烈、最忘我的时刻，尽的动作却猛地一顿，生生停了下来！

“嗯……？”刘翠正被到最的一，快骤然中断，让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发疑惑的鼻音，迷离的双看向上的少年，“怎么了……小冤家……继续啊……妈妈……妈妈快要到了……”

尽却皱了眉，脸上一丝古怪又急切的神，他着气，声音有些变调：“不……不行了婶……我……我忍不住了……要……要了！”

说着，他竟然腰用力，就想把那埋在她内的来！

刘翠正到云端，看就要攀上峰，哪里肯放他走？

一听这话，又急又恼，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猛地收，手脚并用，死死缠住了尽的，尤其是那双丰腴修长的，更是用上了吃的力气，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半分。

“别……别！来就好了呀！什么！小冤家……你是不是……是不是又想使坏……故意逗妈妈？”她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嗔怪，还在本能地向上动，磨蹭着那停留在她内的，试图重新燃战火。

“不是……不是！是真的……真的憋不住了！想撒！”尽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又急又躁，努力想挣脱她的束缚。

可刘翠此刻情正，力气也大得奇，加上那致的还在本能地收缩，让他一时竟难以脱。

“你骗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啊！”刘翠话没说完，尽猛地一用力，终于挣脱了她双的钳制，长的“啵”地一声带着大量黏腻的从她泥泞的中。

“哎！你……！”刘翠只觉得下一空，极致的快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让她忍不住叫声。

而尽已经像条溜的泥鳅一样，赤条条地下了炕，也顾不上找件衣服遮羞，就这么光着，着那依旧、青暴、端还挂着亮晶晶混合的，慌慌张张地就往屋外跑！

“你……你去哪儿？！”刘翠撑起上半，又气又急地喊。

“撒！憋死了！”尽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人已经冲了房门，跑了黑漆漆的院里。

刘翠愣在炕上，看着开的房门和外面重的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还在微微搐，混合着之前两人的不断，将得一片黏腻。

预期的极致没有到来，反而被中途打断，那不上不下的觉让她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但随即，想到尽刚才那副急吼吼、光着跑去的样，她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这个小冤家，有时候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到一半跑去撒？

亏他想得来！

她笑着摇了摇，放松下来，重新躺回还有些温的炕上，盯着黑乎乎的房梁，平复着自己依旧急促的呼和未能满足的。

算了，等他回来再继续吧，正好自己也歇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风过院，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和远隐约的狗吠。

刘翠躺了一会儿，上的燥渐渐退去，却迟迟没听到尽回来的脚步声，也没听到预想中对着墙角或者树撒的声。

“怎么这么久？”她心里泛起嘀咕，撑起，侧耳听了听，院里静悄悄的。

该不会是……刚才折腾得太狠，真的肾虚了？不来？还是……在外面睡着了？

想到后一可能，刘翠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掀开薄被，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只随手抓了件尽脱在炕边的衬衫披在肩上，趿拉着布鞋，走到了房门。

院里月光朦胧，勉能看清廓。

她倚着门框，朝着记忆中尽跑去的方向，也就是院里那棵老枣树的位置，带着几分戏谑和调笑，故意提了声音喊：“喂！小冤家！掉茅坑里啦？怎么这么久？我的小宝贝……不会是肾虚了吧？个都这么费劲？”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然而，预想中尽气急败坏或者笑嘻嘻的回嘴并没有现。枣树那边黑乎乎的，一动静都没有。

刘翠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

“尽？”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担忧，“别闹了，快回来，外凉。”

依旧没有回应。

这下刘翠真的慌了。

她也顾不上什么调笑了，连忙迈步走房门，朝着那棵老枣树走去。

冰凉的夜风在她赤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疙瘩，但她此刻心里更凉。

走近了，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枣树下的情形。

只见尽果然站在那里，背对着房屋的方向，面对着糙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