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膻味似乎也成了这亲密无间的一分。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汗的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冤家……折腾够了吧？阿姨这把老骨，真要被你拆散架了……”

尽抬起，看着她依旧红未退、却带着满足倦意的脸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少年稚气的脸上显得有些坏，却又奇异地迷人。

“阿姨可不老，得很，得很，多得能养鱼。”

“去你的！”洛明明嗔怪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没大没小……对了，说了这么久，阿姨还不知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冤家吧？”

尽这才想起，两人从巷里相遇，到仓库里这番天雷勾地火的疯狂，竟然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

他撑起，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看着洛明明的睛，说：“李尽。尽兴的尽，乐的。”

“李尽……”洛明明低声重复了一遍，尖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尽……倒是好名字。人如其名，是个会找乐、也能给人带来乐的小坏。”她中带着笑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阿姨叫洛明明，明亮的明。记住了，小尽。”

“洛明明……”尽也念了一遍，，“记住了，明明阿姨。”

腻歪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的温度渐渐降低，仓库的寒意开始侵袭。

尽不舍，但终究到了分别的时候。

尽小心地退洛明明的，带一些混合的。

两人都有些地整理着自己。

洛明明从桌上下来时，差没站稳，还是尽扶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看着尽也开始穿，忽然开：“尽，记得来找阿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梧桐路，七号公馆。到了就说找洛夫人。”

她没有说哪条街，但“梧桐七号公馆”在这个小城里，显然是个有分量的地址。

尽系好腰带，闻言看向她，了：“好，我会去的，明明阿姨。”

洛明明走近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的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绵长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情，带着些许告别的不舍和温柔的叮嘱。

“啾……”

一吻结束，洛明明退开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里几分端庄的神，只是角的情和略微红的嘴了方才的疯狂。

尽想起什么，走到那些货箱旁，毫不客气地开始挑选。

他拿了好几件颜款式各异、布料轻薄的内衣，又拿了好几双未拆封的黑、丝袜，一个看起来还算净的布袋里。

“这些，我带回去给我妈、我小妈、还有赵婶她们穿。”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拿自家的东西。

洛明明看着他这副“吃抹净还要打包”的土匪行径，忍不住笑了。

当尽摸索着袋，似乎想掏钱时，洛明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行了，拿去吧，钱就不用了。这东西，阿姨还送得起。”

尽动作一顿：“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洛明明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伸手了他的额，“小看阿姨是不是？你以为阿姨开这么个偏僻小店，真是为了赚那三瓜两枣？”她环顾了一下这间仓库，语气带着一漫不经心的傲然，“这店，不过是阿姨图自己方便，随时有合心意的衣服换，才着玩的。像这样的产业，阿姨手里还有不少，纺织厂、成衣铺、甚至南边还有小生意……不缺你这。”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的信息却让尽微微咋。看来这位“明明阿姨”，远不止是一个风情万的寂寞妇那么简单。

见尽还有些犹豫，洛明明故意板起脸：“怎么，跟阿姨都这样了，还分这么清？再推脱，阿姨可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尽也不再矫情，将布袋往肩上一甩，笑：“那就谢谢明明阿姨的‘赞助’了。我妈她们肯定喜。”

“喜就好。”洛明明这才笑了，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再穿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墨绿旗袍，而是从另一个箱里拿一件崭新的、宝蓝绣银线牡丹的旗袍，款式同样修，领和开叉却比之前那件保守一些，更显端庄贵气。

外面，她又披上了一件油光的棕草大衣，瞬间将那份慵懒的媚态掩盖，显养尊优的贵妇人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