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完全沉沦在里，“妈的……就是给儿的……嗯嗯……烂了……穿了……也是你的……”

这话刺激得尽更加凶猛。

他加快速度，得像打桩一样，噗呲噗呲的声越来越响，混合着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

煤油灯早就熄了，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破漏来一，勉勾勒床上两个缠的影。

红娟被他得浑发颤，来得又快又猛。她里剧烈收缩，一涌而，浇在尽的上。

“啊啊啊——！儿……妈了……被你了……”她尖叫着，指甲掐尽的背里。

尽觉到那，得更凶。他咬着红娟的耳朵，气耳孔：“妈……你了……儿上了……”

“是……是……妈的……”红娟还在的余韵里，一一的，“全给你……全给儿……啊啊……又要来了……又要了……”

果然，第二跟着了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前的味，靡又勾人。

尽也被刺激得不行，但他忍着意，继续猛。在致的里快速，咕啾咕啾的声不绝于耳，像是在装满的里。

了好一会儿，尽才慢下来。他改成缓慢的，每一下都全，再慢慢到最，碾过心，在里面慢慢研磨。

这个节奏更折磨人。红娟被他磨得浑发，快像细密的电，从下窜遍全。她扭着腰，想要更多，但尽就是不加快。

“儿……快……妈想要……”她哀求着，手在尽背上抓。

“妈刚才不是说……怕被散架么？”尽故意逗她，腰还是慢悠悠地。

“妈错了……妈就要儿……使劲……”红娟已经顾不上面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妈的……离了儿的……就活不了……嗯嗯……快给妈……快妈……”

尽这才满意，重新加快速度。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翻趴着，撅起白的。

这个姿势得更，几乎是垂直地去，能到最那个的疙瘩。

红娟的脸埋在枕里，闷声浪叫。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跪在她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猛烈地撞击着她的。

红娟的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浪漾开来。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红娟彻底失控，叫声到几乎破音。里剧烈收缩，又是一涌而。

“妈……你真……”尽着气说，手指还在她上快速拨，“这么多……像了一样……”

“就是……妈的……就被儿……”红娟已经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敢说，“儿的大……得妈……魂都没了……啊啊……好……又要了……”

她说到到，果然又了一次。这次得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炕席都洇了一大片。

尽也被她夹得差来。

他停下动作，几气，才勉压下那冲动。

还在她的里，能觉到里面在一阵阵收缩，着他的。

“妈。”他叫了一声。

“嗯？”红娟有气无力地应着，还趴在那里，微微颤抖。

“你说……”尽慢慢起来，这次很温柔，“要是没被我……亏不亏？”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她扭过，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儿，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那笑里带着满足，带着得意，还带着说不清不明的。

“亏大发咯。”她声音的，带着后的慵懒，“妈这好……这大……这……要是没给儿过……那真是白活了。”

她说着，自己动起腰来，让在她里慢慢。

“妈这辈……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你这小坏……嗯嗯……长了这么厉害的大……专妈的……”

尽被她这话说得心一，腰又开始发力。这次他躺下，让红娟骑上来。红娟扶着，对准自己漉漉的，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她仰起，长发散在背上。

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红娟双手撑在尽，垂下来，在尽前晃。尽张嘴就住一颗，滋滋滋地。

“嗯……儿……吃……使劲吃……”红娟一边骑乘一边，腰肢扭动，让在里旋转，“妈的……好吃吗……”

“好吃……”尽糊地说，绕着打转，“妈……你骑得真好……”

红娟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这样……这样……舒服吗……”红娟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双手抓住她的，手指陷里，帮她上下运动，“妈……你的……真……”

“喜……就多摸摸……”红娟俯下，吻住尽的嘴。这次的吻带着汗的咸味，和的腥味，但两人都不在乎，吻得又又急。

亲了很久，红娟才抬起。她看着尽的睛，忽然说：“一个星期……早回来。”

“回来了……先来妈……”红娟说着，又开始起伏，“妈这……一天没儿的……就得难受……”

有时是红娟趴在炕沿，尽从后面猛；有时是尽站着，把红娟的一条扛在肩上，单站着；有时是侧躺着，缠在一起，斜着去，到不一样的地方。

红娟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也合着，那始终，在致的里，把红娟得浪叫连连，了一次又一次。

母俩在床上换了无数姿势，了整整一夜。

窗纸从漆黑透蓝，又从蓝泛鱼肚白。

叫了遍，二遍，三遍。

炕席了又，了又，全是两人混合的。

红娟早就被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哼着，却像有记忆似的，一次次缠上来，一次次收，贪婪地吞吃着儿的。

天光终于大亮。

一缕金红的晨光从窗纸的破斜来，正好照在尽汗的背上。

他正把红娟压在床沿，从后面猛，撞击着她白的，发啪啪啪的脆响。

红娟趴在那里，脸埋在凌的被褥里，长发汗地贴在脸上、脖上。

她撅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和指痕——那是尽一夜的杰作。

里早就泥泞不堪，混着少量的白沫，随着的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往下淌，把膝盖都得一片。

“妈……天亮了……”尽着气说，动作慢了下来。他俯，膛贴着她汗的背，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的大用力。

红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像是从咙挤来的。她扭了扭腰，往后，意思是还要。

尽却忽然了。啵的一声，大的从的里，带一黏腻的，淅沥沥滴在炕沿上。

红娟空虚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想要把那让她仙死的东西回去。

“妈，来。”尽却把她翻过来，打横抱了起来。

红娟浑发，像一滩烂泥似的在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无力地垂着，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尽抱着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一步步往外走。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激得红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尽怀里缩。

院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边的天空已经烧红了，太还没，但金光已经染透了云层。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院墙上来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尽走到院中央，站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红娟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两条分开，环住他的腰——就像小孩撒时被大人把着的那姿势。

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完全暴来，正对着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