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浊。

“淅沥沥……”

那滩白浊从红娟微微张开的淌来，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最后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红娟低看着地上的秽，忽然想起什么，转问儿：“那天你送穗香门后，我来厨房看了，怎么没有发现这样一滩的东西？也没有过的痕迹啊……”

尽吻了母亲一下，笑：“小妈怕被你发现，直接穿上内遮住了，回去时都说内全打了，正顺着大呢……”

“哦……”红娟了，自然知打了内、黏糊糊地贴在大上是什么样难受的滋味。

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活该……谁让她偷吃。”

说完，她直起，伸手摸了摸灶台上的粥锅：“好了，粥都凉了，我们吃早饭吧。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

尽却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又攀上那对，面团似的着，指尖捻着的打转。

他凑到母亲耳边，认真地说：“我只想吃妈妈，把妈妈吃上一整天。”

红娟一，靠儿怀里。

她转过，在儿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媚如丝：“那……宝宝想先吃哪里？妈妈的？还是……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让的蹭着儿又开始抬的小兄弟。

尽咽了唾沫，手顺着母亲光的脊背往下，最后停在两之间，指尖轻轻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

“这里……”他哑着嗓说，“还有这里……我都要吃。”

红娟笑了，那笑容又媚又。她转过，正面抱住儿，把那对沉甸甸的压在他膛上，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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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对无不的母，让他们停一会他们也只会为了换位置而停一下。

到了夜晚，煤油灯的火苗在炕柜上动着，把墙上两个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屋里弥漫着一烈的、混合着汗味和腥膻的气味。

红娟趴在炕沿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撅起，那对沉甸甸的垂在下，随着后撞击的节奏晃一片白的浪。

尽跪在她后，双手掐着母亲的腰，用力往前。

他十三岁的已经发育得远超同龄人，那长的在煤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都带咕啾咕啾的声，每一次都发噗呲噗呲的闷响。

“啊……啊……儿……慢……太了……”红娟扭过，发散地贴在汗的脸上，神迷离地看着后的少年，“妈……妈受不了……”

“妈里面好……”尽着气，动作却一没慢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夹得我……好……”

啪！啪！啪！

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被撞得通红，随着撞击一波波地漾。

她“嗯嗯啊啊”地着，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温柔可人的母亲。

“小冤家……你……你这……怎么这么大……”红娟一只手伸到后，胡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尽的大，“死妈了……啊啊……到……到最里面了……”

尽俯下，膛贴在母亲汗的背上。他凑到红娟耳边，气在她耳廓上：“妈喜吗？”

“喜……喜死了……”红娟扭着腰迎合他的撞击，“儿的大……得妈好……啊啊……再重……”

尽咧嘴笑，双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那对晃动的。

手指陷柔的里，用力着。

红娟的早就得像两颗小石，被他这么一，顿时“啊”地尖叫声。

“别……别那么用力……嗯嗯…………要坏了……”

“妈真大……”尽一边一边，动作又快又狠，“我两只手都抓不完……”

噗呲噗呲的声越来越响。

红娟的小早就被得泥泞不堪，顺着大往下，在炕沿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尽来时，都能看到那黑的上挂满了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儿……儿……”红娟忽然急促地喊起来，“妈……妈要了……”

“？”尽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兴奋地加快速度，“妈要了是不是？”

“是……是要……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红娟浑开始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儿……快……快妈……死妈……”

尽低吼一声，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整个土炕都在晃动。

“啊啊啊啊——！”

红娟猛地仰起，发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叫。她的小剧烈收缩，一温的从涌而，浇在尽的上。

噗呲……淅沥沥……

的溅来，有些甚至溅到了尽的小腹上。红娟浑痉挛，一阵阵缩，夹得尽倒一凉气。

“妈……妈了……”红娟在炕沿上，大着气，还在一下下地搐，“好……儿……妈好……”

尽没有停。他趁着母亲后还在痉挛的时机，继续用力。刮过的内，刺激得红娟又“嗯嗯啊啊”地起来。

“别……别动了……妈刚……里面……里面太了……”红娟求饶似的扭着腰，可却诚实地迎合着，“啊……轻……儿……轻……”

“妈里面还在我……”尽着气，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又又重，“得好……像要把我吃去一样……”

“就是……就是要吃去……”红娟转过，神迷离地看着他，“儿的……是妈的……全吃去……嗯嗯……”

尽俯吻住她的嘴。红娟立刻张开嘴，情地迎上来。两人缠，滋滋滋的换声在靡的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尽才松开，一条银丝从两人嘴角拉断。他了嘴：“妈嘴里好甜。”

“都是你的……”红娟媚如丝，“还有妈的……”

尽笑了笑，忽然把了来。

啵的一声，带更多。

红娟“啊”地轻叫一声，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撅了撅：“怎么……怎么来了……”

“换姿势。”尽说着，把母亲翻过来，让她平躺在炕上。

红娟顺从地躺好，双大大分开，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的小。

煤油灯的光照在那片泥泞的私，又红又，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

尽跪在她双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小完全暴，也得更。

“妈，我要去了。”尽说着，抵在，慢慢往里。

“嗯……来……”红娟双手抓住下的床单，睛直勾勾地盯着儿那大的一没自己内，“全……全来……”

噗呲……

整没，尽的小腹贴在母亲漉漉的阜上。红娟“啊”地长一声，满足地闭上睛。

“全去了……”尽着气，受着母亲温的包裹，“妈里面好……”

“因为……因为里面都是儿的东西……”红娟睁开睛，伸手摸了摸尽的脸，“快动……儿……快妈……”

尽开始。这个姿势得极，每一次都能到最。红娟“啊啊啊”地浪叫着，双手胡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尽的手臂。

“到了……到心了……啊啊……儿……到妈最里面了……”

“妈的心在我……”尽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又响起来，“得好用力……”

“就是要……把儿的都来……”红娟双夹着尽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给妈……儿……到妈里……”

“还……还没到……”尽着气，汗从额滴下来，落在母亲赤的膛上，“妈再等等……”

“等不了了……”红娟扭着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妈里面好……想要儿的……啊……快……快给妈……”

尽俯下，住母亲一边的。红娟“嗯”地一声，手指儿的发里，用力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