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那成年人的心智，开始在少年稚的外表下，冷静地谋划着破局之。

可是没一会，尽就看到妈妈一边泪，一边开始用力扇打着自己的脸颊，那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妈妈丰满的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着，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神里充满了绝望、自责和一他从未见过的崩溃。

“妈！”尽心脏猛地一缩，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冲过去，用力将妈妈颤抖的抱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妈！别打了！别这样！”

张红娟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丰满的隔着薄薄的夏衣着尽年轻的，那熟悉的、带着香和汗味的温传来，竟让尽在极度的担忧和心痛中，不合时宜地到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低下，妈妈惊恐又痛苦的脸上泪纵横，睛红，嘴被自己咬得发白。

“妈妈哭了……”这个认知像一针，狠狠扎尽心里。

脑里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是你妈妈啊！”但此刻，占据他全心神的，只有妈妈那破碎的神情和无助的泪。

或许是挣扎耗尽了力气，或许是儿的拥抱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安，张红娟的渐渐松弛下来，不再扭动。

她闭上了睛，长长的睫上挂着泪珠，随着细微的颤抖而闪烁。

梨带雨的面庞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只剩下全然的脆弱，这让尽心痛得无以复加。

“你还给我……把我的儿还给我……”张红娟闭着睛，再次泣起来，声音沙哑而绝望，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原本似乎想指向什么、质问什么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侧。

“妈……”尽咙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下，朝着妈妈那沾满泪、微微颤抖的嘴，地吻了下去。

什么解释，什么掩饰，什么后果，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了。

“去他妈的……这是我妈，我的命都是她给的，她想我怎么样都行了……”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在轰鸣。

所有的官，都集中在了嘴与妈妈嘴接的那一上。

房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动。

尽已经有过不少女人，可他从未想到，仅仅是和自己亲生母亲的接吻，便是如此震撼灵魂的一件事。

下母亲的嘴同自己的嘴贴在一起的时候，那柔的，微咸的泪味，还有妈妈上独一无二的气息，几乎让他觉全的血都冲上了，又瞬间化了一般。

他小时候当然亲吻过妈妈，但那只是孩童纯真的亲昵。

而现在，当他抛弃了一切顾虑，全心全意把全的神和意识都投到这个禁忌之吻的受中去后，尽彻底地沉醉了。

张红娟停止了泣，猛地睁开了双。两人嘴贴在一起，鼻尖相抵，从对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缩小而震惊的倒影。

他们都停止了一切动作，没有，没有，只是静静地受着嘴传来的、违背常却又无比真实的温与柔。

妈妈嘴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屋里的老旧时钟滴答滴答地逝着，母两人谁都没有先分开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原本垂在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有些迟疑地，最终还是轻轻搂住了尽的脊背。

尽受到妈妈的回应，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她微的发间。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张红娟微微偏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复杂的吻。

她的脸颊依旧贴着尽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抱妈妈……到里屋炕上去。这里……硌得慌，心里也冷……”

尽从妈妈上稍微撑起，看着她泪痕未却已平静许多的脸，了。

他一手勾住妈妈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弯，三个月来暗中锻炼的魄此刻发挥了作用，他轻而易举就将材丰满的妈妈横抱了起来。

张红娟的双手自然地环在了尽的脖上，靠在他尚且单薄却已足够实的前，闭上了睛。

尽抱着妈妈，缓慢而定地走向里屋，走向那张属于父母的土炕。至于可能爆发的冲突，此刻都被他们暂时抛在了脑后。

将妈妈轻轻放在铺着布床单的炕上，尽也跟着侧躺下来，面对着她。

张红娟侧过，一手依旧勾着尽的脖颈，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带着无限怜和复杂情绪，抚摸着尽年轻的脸庞。

泪又无声地落下来，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你爸走得早……你现在……又跟你小妈……你们都……妈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有时候想想，活着真没意思……”

尽把脸凑近，温柔地亲吻舐着妈妈脸上的泪，咸涩的味在尖化开。

“妈，你别胡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定，“我怎么可能离开妈妈。我一辈都会陪着妈妈，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可你和穗香……”张红娟言又止，神里痛苦与挣扎织。

“妈……”尽伸手，轻轻抚摸着妈妈圆的肩膀，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我是你儿。永远都是。就算……就算我和小妈有什么，我也还是你儿。我不可能不要妈妈。”他的话语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张红娟闭上了睛，把更地埋了尽的前，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她平静地呼着，那只抚摸尽脸庞的手了下来，抚在他年轻结实的膛上，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里屋搂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缠的呼和心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悠悠地开，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却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告诉妈妈，好吗？你是怎么……和穗香好上的。”

尽此时对一切都已无所谓了。

他闭着睛，受着怀中母亲真实的温和气息，那是一与任何其他女人都不同的、骨髓的依恋与安宁。

他缓慢地，开始述说起自己与继母何穗香之间的事情，从最初的微妙，到那次厨房的意外，再到后来的沉溺……他没有过多渲染情细节，但也没有刻意隐瞒那份背德的引与结合。

张红娟只是埋着，默默地听着，偶尔轻微地颤动一下。

等尽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她才抬起，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儿近在咫尺的面庞，轻轻地，几乎耳语般问：

“小，你……真的喜穗香吗？”

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