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今晚……来找我。”

李尽“愣”了一下：“今晚？铁叔在家……”

“怕他什么。”赵说，“建筑队的活得急，他待不了几天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今晚……婶让你……随便……往怀了……”

李尽

的睛亮了。

但他还是“犹豫”地说：“可是……万一被铁叔发现……”

“不会的。”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决绝，“他要是发现了……大不了……就和离。”

她说这话的时候，睛看着李尽，神很定。

李尽知，这个女人，终于了选择。

选择了他。

选择了这个十三岁的少年。

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好。”李尽，“今晚……我去找你。”

那笑容里，有幸福，有期待，还有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站起，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

“走吧。”她说，“该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玉米地。

月光很亮，把土路照得一片银白。

赵走在前面，李尽走在后面。

他看着赵的背影，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因为刚才的，她的还有些，走起路来微微有些别扭。

但他知，从今晚开始，这个女人，将完全属于他。

从玉米地回来后，赵想把那包钱还给他。

“宝贝，这钱你拿回去。”她把布包李尽手里，“婶不能要你的钱。”

李尽却把布包推了回去，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婶，你要是不用，就先替我存着好了。我年纪小，怕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睛亮晶晶的，一副完全信任赵的样。

赵看着他，圈又红了。

她咬了咬嘴，最终没再推辞，把布包小心地收怀里，贴放着。

“那……婶先替你存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等你长大了……再还你。”

李尽笑了，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婶。”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了一个新的阶段。

铁在第三天一早就走了——李尽让他走的。

建筑队的活确实得急，但更重要的是，李尽需要他离开，好让自己和赵有更多独的时间。

铁走的那天早上，赵站在院门，看着丈夫背着包袱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反而……松了气。

她转回屋，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开始等。

等那个十三岁的少年，来填满她的空虚，来给她快乐，来……她。

李尽没有让她等太久。

那天下午，他就来了。

接下来的日，成了两人最疯狂、最放纵的时光。

柴房里，铺着从赵炕上拆下来的旧毯。

那是铁走后的第一个晚上。赵把毯铺在柴房的草堆上，了一盏煤油灯——灯芯捻得很小，只发微弱的光。

李尽把她在毯上，从后面。

大的透的，发“噗嗤”的声。

赵趴在毯上，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碰撞声和声在柴房里回。煤油灯的光在土墙上晃动，映两缠的。

那一夜，两人了三次。

第一次在后，第二次在女上位，第三次李尽把赵抱起来，让她双缠在自己腰上，站着。

每一次，赵都到失声。

天亮时，两人在毯上，浑是汗，和把毯都浸了。

李尽家里，堂屋的八仙桌上。

那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何穗香去镇上给李玉儿送东西，要第二天才回来。张红娟在城里还没回来。家里就李尽一个人。

赵来了。

除了大门以外，两人连房门都没关——反正没人。就在堂屋里，光着，从桌到椅，从椅到地上。

李尽把赵在八仙桌上，从后面猛。桌很，赵的房压在桌面上，变形，着糙的木。

“啊……啊……宝贝……桌……桌要塌了……”赵尖叫着，但却诚实地向后。

李尽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撞击声在堂屋里回。八仙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发“吱呀吱呀”的响声。

最后，桌真的塌了。

两人摔在地上，但李尽的还在赵内。他就这么压着她，继续。

从下午到晚上，从晚上到半夜。

除了吃饭睡觉——其实也没怎么睡，就是累了歇一会儿，缓过来继续——就是。

连洗澡都是在一起洗的。

赵坐在木盆里，李尽站在她后，从后面去。温漫过两人的，着每一次。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声和的声音混在一起。赵的房在面上晃动，尖着，随着撞击划波。

那一整天，两人了多少次，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

山上，小树林里。

那是何穗香回来的前一天。

李尽知小妈第二天回来，所以提前和赵约好，去山上“打野战”。

两人找了一隐蔽的山坳，周围是茂密的木，外面本看不见。

赵靠在一棵树上，双叉开，让李尽的她内。树糙，着她的背，但她顾不上疼——快太烈了。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婶……”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树。

李尽的双手托着她的，腰快速耸动。在她内横冲直撞，每次都到最。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傍晚。

两人换了几个地方，换了几姿势。站着，坐着，躺着，趴着……

到最后，李尽也到了极限。

不是不起来的极限——【神】牌的金枪不倒效果让他可以一直——是的极限。

不是无限的。

他的里的存货，早就被掏空了。

一开始来的还是稠的白，像小米粥一样。但到了后来，来的就变成了稀薄的透明，像凉白开一样。

那是前列，不是。

赵察觉到了。

在一次后，她觉到内的不像以前那么稠，那么。她低下，看见从来的，是透明的，不是白浊的。

她愣住了。

然后，她叫停了。

“宝贝……别……别了……”她着气说，“你……你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