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黑了。

李尽起告辞：“婶，我该回去了。”

“回去？”赵看了看窗外，“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夜路？”

“没事，我走惯了。”

“那怎么行！”赵拉住他，“你不知夜路多难走吗？没月亮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路上坑坑洼洼的，万一摔了怎么办？而且……”

她压低声音：“后山那边，听说最近有野猪没。你一个孩，太危险了。”

李尽犹豫了。

赵说的没错。

年的农村，没有路灯，没有手电筒——手电筒是奢侈品，一般人家用不起。

走夜路全靠月光，要是天，那就真是摸黑走了。

路上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白天走都容易崴脚，晚上更危险。

而且野猪……确实是个问题。

“就在婶这儿住一晚吧。”赵说，“明天天亮了再回去。你妈和小妈那边，我明天去说一声就行。”

李尽想了想，：“那……麻烦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赵兴地说，“你睡东屋，我睡西屋。被都是净的，我刚晒过。”

她领着李尽来到东屋。

屋里很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柜，一张桌。炕上铺着净的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早睡吧。”赵说，“累了一天了。”

“嗯，婶也早休息。”

赵退房间，轻轻带上门。

李尽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在堂屋收拾碗筷，然后去了灶房，应该是洗漱。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西屋去了，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

李尽闭上睛，却睡不着。

脑里糟糟的，全是今天的事：妈妈和小妈的拥抱，赵看他的神，还有里那一直没下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意憋醒了。

李尽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着下炕。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来一微弱的月光。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朝厕所走去。

赵家的厕所在院角落，是个简易的茅房。但经过堂屋时，李尽听见西屋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声？

还有……压抑的？

他愣了一下，悄悄走到西屋窗边。

窗用报纸糊着，但有个破。李尽凑过去，透过破往里看。

屋里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赵站在一个木盆旁边，全赤。

她的材比白天看起来更好。

肤白皙，脯饱满，两颗褐的立着，随着呼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圆饱满。

双修长，心……

赵的手正在心动作。

她的手指在间动，发“滋滋”的声。另一只手着自己的房，指尖夹着，轻轻拉扯。

“嗯……嗯……”她闭着睛，仰着，嘴微张，发压抑的。

煤油灯的光照在她上，给白皙的肤镀上了一层黄的光泽。汗顺着脖颈落，过锁骨，过沟，最后消失在双之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上快速。

“啊……死鬼……半年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我好难受……”

赵的手在心动，指尖拨开已经透的，粉的。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顺着大内侧往下，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泽。

“嗯……铁……你……你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她闭着睛，喃喃自语，手指在打转，然后缓缓一手指。

“噗呲……”

手指的，发清晰的声。赵仰起，脖颈拉优的弧线，咙里发满足的。

“啊……好空……里面好空……”她的手指在里，速度越来越快，“铁……你的……要是能现在来就好了……我……用力我……”

但想着想着，脑里丈夫那张憨厚的脸，却渐渐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下午在田埂上的画面——

少年挥汗如雨地耕地，布衫被汗透，贴在上，勾勒单薄却结实的廓。

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汗顺着下滴落，在泥土里砸一个个小坑。

休息时，他坐在田埂上喝，结上下动。仰时，脖颈的线条净利落，锁骨在汗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笑起来的样……睛弯成月牙，两颗小虎牙，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尽……”赵无意识地喃喃声。

手指在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睛，脸上闪过一丝慌和羞愧。

“我……我在想什么……”她咬着嘴，想要把脑里那个少年的影赶去。

但却不听使唤。

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的另一只手用力着自己的房，指尖狠狠掐着褐的，从指间溢。

“啊……尽……不……不行……”她摇着，但声却越来越大，“我……我是你婶……你怎么能……怎么能……”

脑里，那个少年的影越来越清晰。

想象中，不是丈夫铁，而是那个十三岁的男孩，压在她上。

他的——虽然没见过，但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很大，很，很——她透的里，用力她。

“啊啊……尽……你的……好大……”赵彻底沉沦了，手指在里疯狂，拇指在上快速，“我……用力我……婶的……好……好想要……”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房剧烈晃动，尖得像两颗石。

“噗呲噗呲噗呲……”

声连成一片。从不断涌，顺着手指往下，滴在木盆里，发“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要……我要到了……”赵尖叫起来，双死死夹，脚趾蜷缩，“尽……给我……给我……到婶里面……”

手指的速度达到极限。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她全剧烈颤抖，痉挛般收缩，一透明的从涌而，溅在木盆里，溅在地上。

来得猛烈而持久。

赵在地上，大着气，还在微微搐。脑里，那个少年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见。

李尽在窗外看着，里的瞬间起到极致。

他咽了唾沫，迫自己移开视线。

然后，他了一个决定。

李尽后退几步，故意一声响，然后装作半睡半醒的样，迷迷糊糊地朝厕所走去。

走到西屋门时，他“恰好”转过，朝屋里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