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晚再看。”苏月白回应。

阿姨离开后，门关上。

苏月清立刻拉着他扑到床上，了一圈，覆在他上。

“好！”

他着她的手亲了上去，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亲着亲着，两人又了一圈，变成他压着她。

苏月清也不介意，一双长环住他的腰，一边耳鬓厮磨，一边下轻轻磨蹭着彼此。

她一丝。

正当两人要一步时——

苏月白的手机响了。他摸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微信消息也有好几条，原来是一直没回消息，所以直接打电话来了。

他语气平稳地接了，说刚到，刚才在放行李。

母亲又问了几句，确定两人没事后才挂了电话。

这时，苏月清肚里传来一声“咕噜”。

他不由得轻笑，拍了拍妹妹，“走吧，先去吃饭。”

苏月清无奈爬起来，看了看时间，都下午两多了，怪不得。

“算了。”她仰在他额亲了一下，“反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笑着说：“一直都是。”

——

两人走民宿，顺着小巷往下走，没多远就了古镇的主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手工糕的，卖蓝印布的，卖竹编的。偶尔有穿着汉服的姑娘走过，衣袂飘飘，像是从画里走来的。

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最后在一家临河的餐厅前停下。

餐厅不大，木质结构，造型古雅。二楼的窗正对着河。门的招牌上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

“就这家吧。”苏月清说。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月白接过来翻了翻。

了几个招牌菜——清蒸白丝鱼、酱爆螺蛳、荷叶粉蒸，再加一份当季时蔬。

“够了吗？”他看向苏月清。

“再来一份桂冰粉。”她说。

“好嘞。”服务员应下。

等菜的间隙，苏月清托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尔有乌篷船划过，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看什么？”他问。

“看你啊。”她转过，眨眨，“好看。”

她又在调戏他。

菜很快上齐。

白丝鱼鲜，螺蛳酱香郁……最让苏月清满意的是桂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冰冰凉凉。

她喝了两，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还行。”他评价。

“那还不错。”

——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下午的光斜斜洒下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金。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里随意走着。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去。

亭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的山峦和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的弧线。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后靠在他上，“你看那边——”

她指着远的山，“像不像墨画？”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山峦层层迭迭，颜从近的青翠到远的淡蓝，最后天际。

她忽然开：“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可能吧。”他说。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云、鸟。”

“不对。”她摇摇，“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

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她想说什么。

——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开始，可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苏月清好奇：“灯会？”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她看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