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石阶上，双手密的黑发里，里满是不可置信。

药是有期限的。

他想起他们纠缠的次数，每一次都在了她里！最早的那一次早就过了！如果……如果她怀？！

大的自责和恐慌淹没了他。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她发生关系，为什么没早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哥，你没事吧……”苏月清从长椅上下来，蹲到他面前，想去拉他的手。

他猛地抬起，眶因生理的愤怒而通红，瞪着这个状似乖巧的妹妹：“苏月清，我恨你，恨透你了！”

苏月清被他中的恨意和隐的泪光刺得心一缩，很快就稳住心神，低声下气地歉：“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滴泪从他微扬的凤眸垂落。懂事后的唯二两次情绪决堤竟都是因为这个妹妹。

不远，两个路过的年轻人被这边的画面引，好奇地看过来，然后跟旁边人窃窃私语，“失恋了吧？这么帅也被甩，可惜了……”

这些细碎的话飘他耳里，只觉得更加荒谬讽刺。他猛地站起，抓住苏月清的手腕，把她拉旁边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将她狠狠抵在墙上，目光如炬，声音却压得极低，“我的好妹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却故意不说？你就这么想……怀上我的孩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带着难以启齿的耻辱和愤怒。

苏月清面委屈，除了神极细微闪烁一下，小声说，“我哪懂那么多……”

“你撒谎！”他嗤笑一声，“你连哪里、怎么都知，你会不知这个？苏月清，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危险分！”盛怒之下，他竟然爆了。

“你骂脏话，”苏月清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立刻反驳，“你都不懂，我怎么懂那么多？你才是男生！”

这话简直能让人气死。

这一切的原因，无非都是因为他曾经把所有的力都放在学业、竞赛、照顾她上。每一次有其他女生靠近，苏月清总会来冷言嘲讽，或撒把他拉走；她总以各借翻看他的东西，书包、书桌、甚至手机电脑……其名曰关心。

所有他对那事情既无兴趣，后来也刻意避讳。

“你不会从以前开始就想控制我了吧？”他打量着她质问。

“……我那是怕你被不怀好意的人骗。”苏月清慌忙解释。

其实她经常把别人给他的情书偷偷丢掉，还装作本没有过的样。除了那次漏网之鱼，她用了七年的时间增加情羁绊，削弱他对外界的兴趣，直到他永远无法离开她。

这些，她当然不会说。

苏月白看着她还带有一丝稚气的脸，却似乎藏着他本无法想象的心机。

懊悔如剧毒的藤蔓缠心脏，如果不是自己当时的懵懂与避讳，也不会酿成如今这样的大错。他非常怕苏月清会怀，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想要维持表面正常的脆弱秩序将立刻粉碎。

苏月清察觉着他的神，斟酌了一下语句，“其实，那次之后……第二天我就偷偷吃过药的。”

苏月白将信将疑：“你确定？”

“嗯。”苏月清用力，神真诚无比，“我当然知有风险啊，所以我房间都备好药的。”她适时垂下，一副有些羞涩的模样。

看到她信誓旦旦的保证，才稍微缓解了一他心里濒临决堤的崩溃。

然而在他心里，她已经被打上彻彻尾的危险分标签，他决意以后要主动了解这方面的事，而且必须好好控制她！

苏月清样非常真诚，在他因情绪激动而稍微离开视线时，却不由自主地极快地扫了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有一丝复杂的好奇。

在他转回之前，她又立刻恢复正常。

回程的路似乎格外漫长。苏月清实在是累极了，浑酸，脚上为了搭裙穿的中跟鞋更是折磨。她神情恹恹的，几乎要挂在他上。

“把鞋脱了。”苏月白叹了气，蹲下。

苏月清乖乖照。他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轻轻。她的脚很小，肤细腻，脚趾圆可。他了一会儿，抬问：“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