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什么味的？”苏月清一边挑选一边问他。

“随便，都行。”他对甜没有特别偏好。

苏月清想了想，帮他了决定，“我要草莓、香草双拼。再来一份原味的。”

店员麻利地挖球、装杯。两人端着甜品走到天的座位区，找了个好的位置坐下。是大的遮棚，隔绝了余。周围零零散散有几对情侣，低声说笑着。

苏月清挨着他坐下，舀起一小勺粉白相间的糕送嘴里，冰凉的甜甜的，冲散了不少夏日的燥。她侧看他，“味怎么样？”

苏月白表情平静地吃了几，实话实话：“太甜了。”

“我也这么觉得。”她又吃了几，渐渐觉得甜腻过了，索把杯推到桌中央，“不要了。”

苏月白笑了笑，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粉油，很自然地纸巾帮她掉。

“你一直都这样。”他说，“小时候也是，买什么都是腻了就不要了。”

苏月清愣了愣，记忆突然被拉回很多年前。

大概是小学六年级左右，她还很贪玩，父母不允许他们吃太多零，于是她就偷偷带着想回家写作业的哥哥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茶、炸串、章鱼小……每次试了几就给他解决。

理由很简单——“你也吃了，不许告诉父母。”

那时候年纪还小的苏月白总是无奈接过，然后丢了。因为只要他们俩在一起，父母就不会多问。

后来到了初中，她开始在意材和肤理，才戒掉那些零。

“那时候你就不会嫌我麻烦呢。”苏月清模样亲昵，一丝怀念。

苏月白回想至此，却涌起一丝复杂情绪，悄然下那罪恶后，继续跟她说笑。

不知不觉，已经快五多了。

苏月清看了手机，觉得很失望，因为时间过得太快。

“还逛吗？”他询问。

不过一小会儿，她就打起神了，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几分钟后，她抬起，里闪过狡黠的光：

“我跟爸妈说了，我们要去同学家吃饭，晚回去，十前必须到家就行。”

她得意地朝他笑，苏月白拿她没办法，“你啊……”

“我想到了，我们去买衣服吧！”苏月清站起，拉着他就往旁边一家大型服装店走，“我这裙穿腻了。”

店里灯光明亮，服饰众多，衣架排列整齐。苏月清轻车熟路走到当季新品区，挑选了几件夏装。一件浅的针织连衣短裙、吊带裙加开衫、T恤短。

她抱着衣服走试衣间，苏月白则坐在外面的休息沙发上等候。

过了一会儿，她从试衣间走来。

第一件试的是那件浅米针织裙，长度到大中，贴的设计勾勒她纤细的腰和姣好的曲线。

她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问：“怎么样？”

苏月白打量了她几秒，目光落在裙摆，“会不会太短了？不方便吧。”

苏月清起了作的心，笑嘻嘻地低下，“你过来帮我拉一下后背的拉链。”

苏月白不疑有他，起走过去。刚走到试衣间门，就被苏月清拉了去。还好这是后面单独划来的区域，算是私密地方，没人注意到。

她反手把门锁上。这里空间狭小，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手臂环上他的脖。

“这是公众场合。”他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

话虽这么说，他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搂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抚上她细腻的大。

针织面料柔而薄。他能清晰受到掌下肌肤的温和弹。指尖向上动，掠过，到内的边缘。

苏月清在他间轻笑，呼温：“帮我脱了，这件衣服。”

他结动，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已经先一步行动。他摸索着找到裙侧面的拉链，缓缓拉下。针织裙从她肩下，堆在脚边。

试衣间灯的光线洒在她赤的上，肤泛着好的光泽。他的呼重起来，低吻上她的肩颈，手掌覆上她前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