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绵密的沙沙声。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苏月白绷的慢慢放松，困意终于爬上来。

他睡着了。

苏月清却睁开。

她微微抬，在极近的距离里看他。月为他清俊的容貌镀上一层朦胧，侧着，似乎在逃避什么。

心撞着腔。想吻他。吻他好看的薄——沿着下颌线，一路吻被遮掩的任何地方。

指尖陷他的衣服，到其下的温。

只差一。

她停住了，呼凝在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秒后，她缓缓吐息，重新将脸埋回他肩窝。

这一切，从她十岁被接回这个家时，就开始了。

那天她站在宽敞得令人不安的客厅里，看着那对满脸写着愧疚的“父母”，心里只有一片漠然。然后，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她抬起。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净妥帖的衣，教养良好，气质贵，眉像初冬的雪。

那一刻，她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某的情绪汹涌而。

这就是她哥哥？

他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她低下，怯生生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情绪。

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妹妹。泪几时落，都心设计。父母里的愧疚越，她的筹码就越多。

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只想要他。

理？纲常？世人的光？在她的情面前不值一提。

在十二岁初后，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日渐隆起时，她试着碰自己，手向双之间的禁地。闭着，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就会几丝。

后来，分开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汗味混合着光的气息，她呼着，手指颤抖着探睡，靠抚下达到了第一次。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衬衫，运动，甚至更私密的衣。夜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望如藤蔓疯长，缠心脏，也生更大胆的计谋。

想到这里，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手无声地探向床柜。指尖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泛着微光。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她没穿内。咬着下，将笔杆缓缓抵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