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自己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自持。

“听说，”林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三班那个陈悦昨天又给你递情书了？”

苏月白眉微蹙：“没有。”

“真的假的？我听说她……”

“没有。”他打断林浩，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林浩识趣地闭嘴，转继续抄作业。

课间十分钟，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月清站在门，影纤细笔直。她走过来，眉间一抹天然的傲气，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在意，一张脸致得失真。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男生下意识坐直，又不敢直视。

“哥，”她在他桌前俯下，距离拉近到只有他能听见，“我笔没了，借我一支。”

苏月白从笔袋里一支笔递过去，没有抬。指尖相，细微电窜过——他迅速回手。

月清却仿佛毫无察觉，自然地接过笔，指尖过他的手背：“谢谢哥。”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刻意的柔，“放学记得等我。”

说完这句话，她直起，温柔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孤的姿态。她转离开，仿佛刚才那个低语的女孩从未存在。

教室里又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低的议论。

“卧槽，那就是苏神他妹？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关键是那气质，妥妥的冷女神范儿。”

“听说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全被拒了。光是真啊。”

苏月白垂下，眉微蹙。那些议论声像细针，密密麻麻扎在耳上。他不喜别人这样谈论月清——那带着窥探和评判的语气，让人非常不快。

第三章 不能这样

午后的图书馆。

苏月白在这里复习，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而这里足够安静。

“苏同学？”

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

他抬，面前站着一个女生，扎着规矩的尾，手里拿着理习题集。是班里的学委，周雨薇。

“有事吗？”

“有题不太明白，能请教一下吗？”

苏月白看了手表：“五分钟。”

周雨薇赶坐下。苏月白快速扫过题目讲解。思路清晰，语言简洁，三分钟讲完。

“嗯……明白了。”周雨薇，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经常来找他，自然不是单纯学习。她是日常接中，被他温雅自律的内在引，和其他女生只看脸的肤浅喜不同。

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苏同学……你以后想考哪所大学？”

他抬。

“我的意思是，”她的脸红了，“你的成绩这么好，肯定能去很好的学校。我在想……如果我们能考到同一所大学，”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脱而：“是不是可以多互相请教？我觉得你特别优秀，和你讨论总能有很多收获。”

这番话很符合学委份——可那双闪烁的睛，泛红的脸颊，不是傻都知。

在周围人中，她是个不错的女生，成绩好，格温和，长相清秀。如果是正常的十七岁男生，大概会对这样的告白到心动，或者至少有些许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