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她的角——那里因为被迫撑得太大而微微泛红，甚至有细细的血丝渗。

月的粉眸里满是担忧：“都裂开了……我太大了……不可以这样……”

澄闪这才像是从某偏执的冲动中清醒过来，中的暗稍稍褪去，转而浮现一丝懊恼和羞耻。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轻轻拍了拍月的手腕，示意他别担心。

“……笨。”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哑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她低下，不再像刚才那样暴地，而是用更温柔、更细密的方式重新开始——尖轻轻扫过冠状沟的每一纹路，像在安抚刚刚被自己痛的位。

的包裹着端缓缓，手掌合着上下动，不时用拇指过渗着前的。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还不？）

以往这样细致的侍奉，月早就该息着腰了才对。可现在，尽他的依旧，甚至在她下脉动，却迟迟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澄闪抬看他，正对上月略带歉意的目光：“那个……因为最近和海沫……所以可能有……”

——阈值提了。

这个认知让澄闪心一阵发酸。

但她固执地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尖绕着铃打转，掌心贴上下，甚至用手指轻轻他的会。

可月只是呼微，粉眸漉漉地望着她，却没有半要爆发的迹象。

“唔…… 苏茜……”他轻声唤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的粉发，“不用那么……着急……”

澄闪不甘心地换了方式，这次专注于冠状沟下方的系带，用尖快速拨那个最的。

月的腰微微弹了一下，但很快又平息下来。

她甚至尝试着将他的袋中轻轻，手指同时抚着壮的——

（还是不行。）

半小时过去，她的嘴角发酸，下颌也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而僵。

可月的那东西依然神抖擞地立着，端渗晶莹的，却没有半要的意思。

“……够了。”澄闪终于放弃，额抵在他大上微微息，“今天……算了……”

月急忙伸手想要扶她：“苏茜……对不起……”

但她躲开了他的手，只是沉默地用脸颊蹭了蹭那依然立的，像是某无言的告别。

（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尝到了一丝血的味——不知是被撑裂的伤，还是自己咬破的嘴。

月似乎想说什么，但澄闪已经站起，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下次记得准时来剪发。”

她转开门，背影倔得像是从未溃败过。只留下月躺在沙发上，那未能得到释放的凶依然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澄闪一回到宿舍，就重重地关上门，整个人脱力般坐在地。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却抵不过那几乎要撕裂她的酸涩。

（……没用的。）

（没用……）

（连把自己献给他都不敢……）

她的手指几乎是暴地扯开自己的裙摆，指尖直接抵上早已透的底。

布料被浸得黏腻，稍稍一碰就发令人羞耻的声。

她咬着猛地扯开碍事的衣，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就了自己致的小。

疼痛让她浑一颤，可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指尖在狭窄的甬里快速送，手腕发狠地扭转，像是要把自己捣碎一样。

另一只手的拇指重重碾过，力大到几乎有些疼痛——

（明明再用力一……就可以直接给他了……）

（明明只要说……）

（可为什么……不敢……）

泪不受控制地落，和角渗的血丝一起滴在手背上。

她仰着，大息着，脑海中全是月今天看着她的神——那温柔、担忧，却又带着某她无法回应的歉意……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是不是在犹豫要怎么拒绝我？）

这个念让她发，指尖的动作更加暴。她甚至尝试着加第三手指，不顾自然的排斥，行把自己撑得更开——

剧痛和快织，她的痉挛着绷，可还是固执地继续。被行扩张的觉太过鲜明，仿佛这样就能模拟月时的……

（如果是他……应该会更大……更吧……）

（会把我整个撑开……会到最里面……）

（会……）

她的指尖突然狠狠一，指甲不经意刮蹭到某个——

“月——！”

来得又急又凶，她的腰猛地弹起，双不受控制地夹。

大量涌而，将地板和她的手掌都打得一塌糊涂。

可快褪去后，剩下的只有更加重的空虚。

澄闪蜷缩在地上，泪和混在一起。终端就在不远，屏幕亮起——是月的消息提醒。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

（连告白都不敢……）

（只会躲在房间里……自着哭……）

她捂住睛，无声地啜泣起来。

电不受控制地从她周溢，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烁几下，又归于沉寂——就像她那些从未说的告白一样，短暂地亮过一瞬，最终还是熄灭在了无人知晓的夜里。

——她突然连为他的勇气都丧失了。